那人转过身，冰冷的目光像是在看一个物品，“无能..”

她看着床榻上的余如璎，“如今可还有什么法子能让阿姐醒来？”

她满脸愕然，记忆碎片随着一点点浮现，脑海刺痛，“我以为那只是一个梦。”

那幻妖方才伤了元气，如今斩杀也来得及。

这一晚上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余姚姚怎么也没想明白，那幕后之人究竟是谁。

“糟了。”

余如璎：“幻境？”

若真是如此，他和那幻妖究竟又是怎么回事？

“幻境说难不难，说简单也不容易。其一靠本心，其二便只能靠刀刃。”

段沈舟点头。

聂川吗？

他拔出剑，作势就要追去。

“你们怎么在这里？”

..

段沈舟幽幽开口，眸光中闪烁着坚定，“只要幻妖死，如璎师妹便能醒来。”

在身体极限疲惫之下，她终于来到了目的地。

余姚姚登时明白了什么，“幻妖死了..”

比起怨恨，她心中此刻更多的是恐惧，她抓着对方的衣摆，祈求着开口，“主人，饶了我吧，我发誓，不会有下一次了！”

余如璎刚一睁开眼就见余姚姚一脸欣喜，她环顾四周，面上仍有怔愣。

看着面前的黑衣人，幻妖强忍着心底的恐惧单膝跪下，“主人。”

虽未得手，但此行却是毁去了她的载体。就算要罚，主人也不会真的取了自己性命。

面对幻妖的苦苦哀求，那人面上依旧平静无波，忽地，唇边勾起一抹诡谲的弧度，“是啊，不会有下一次了。”

“我错了！是我愚蠢！我不该信他的！”

“主人！”

“姚姚？”

眸子微眯，上下打量着她，“你确实无能。”

“主人！”

她暗暗想着，好歹是活下来了。

只要再寻一个载体，假以时日那些失去的修为也迟早会回来。

“阿姐醒了！”

幻妖一听，登时脊背发凉，她就是再愚钝也知道自己着了裴珩的道。

段沈舟面色也不大好，他握紧佩剑，目光望向裴珩离去的方向，“裴珩故意放走，便是想借着幻妖引出那幕后之人，可如今..”

可下一秒余姚姚却喊住了他，“大师兄！”

余姚姚见他面色不对，扭头看向段沈舟，怔怔道：“大师兄，发生什么了吗？”

裴珩唇角紧绷，破开窗户朝着夜色深处追去。

既然余如璎不是倚靠自己破了幻境，那便是因为幻妖身死而导致的幻境碎裂。

“奴无能，没能将她带来。”

可他销声匿迹了那么长时间，真的会是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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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沾了东西，却是半点不知。”

急促的风声在耳边掠过，幻妖卯足了力气向着深处逃去。

裴珩一听便觉得不妙，他目光直直看向余如璎，语气中沾着森冷，“那幻境不是你自己毁去的？”

是一点思绪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