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鬼一个接一个走进鬼门。

“都进去吧，赎完罪好好过下辈子！”楚软软说道。

楚软软纵身一跃，三张符纸迅速将钱不玉包围住。

“救……救命！我的腿，我不能参加比赛了，我准备了整整一年啊！”

“孔嘉，该说对不起的是我们，我们不应该欺负你，更不应该威胁你和我们一起害钱主任，我们也是罪有应得！”王嵩说道。

好想想自己到底做了什么让所有的学生恨你恨到连你的课代表都不肯放过！”

“你感受到了吧，这些学生每一个都毁在了你手上，你还敢说你问心无愧吗？”楚软软冷声道。

钱不玉愤怒地看着楚软软：“你胡说！我没有，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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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鬼沉默着，他们没有原谅钱不玉，谁都没有。

无数人痛苦的声音充斥耳边，钱不玉几乎要崩溃了。

“对不起……”

吴乾龙，你知道他打篮球曾经获得过市级比赛的冠军吗？你把他的篮球毁了就相当于把他给毁了啊！

“对不起！对不起！怎么会这样啊，我…我明明是为了他们好啊！”钱不玉痛哭流涕。

“闭嘴！”钱不玉恼羞成怒，猛地扑向楚软软。

众鬼面面相觑，却是谁也不敢受这道歉。

还有冯秒，他为了舞蹈比赛准备了整整一年，每天起早贪黑地练习，却在比赛的前一天因为上课睡觉被你一脚踢下了楼梯，从而痛失了比赛的机会。

“我每天起早贪黑地盯着他们学习，抛弃了自己所有的娱乐时间，一心希望他们考上好大学有个好前途，我问心无愧！”钱不玉怒道。

诸如他们的学生不计其数，被你亲手摧毁的梦想比比皆是，钱不玉，你扪心自问，你真的是为了他们好，还是只为了造出无数的考试机器替你争光！”

“你说你是为他们好，那我就让你变成他们，看看你究竟会不会开心！”

“我……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会这样，我只是希望你们可以考上大学有个好前途而已！”

每一只鬼都对孔嘉说了对不起，为他们的欺辱，也为他们的冷漠。

楚软软默念咒语，鬼门缓缓出现在眼前。

钱不玉被紧紧包裹在里面，他的脑海中满是悲痛的哀嚎。

你的学生王嵩，他那么喜欢电子竞技，他最大的梦想就是当一名职业选手为国争光，可你摔了他的手机，逼着他学自己不喜欢的东西。

“我的篮球，这是我比赛的奖品啊，求你别烧了它！”

钱不玉看着自己身后这群已经变成鬼的学生，忍不住痛哭起来：

听着这些话，身后的学生鬼魂纷纷痛哭起来，仿佛是要把心里的委屈全都哭出来一样。

“因为你，所有人都针对孔嘉，才害得他走上了极端，你知道孔嘉被霸凌却根本没有从根源上解决问题，只知道用一些微不足道的惩罚显示你可笑的慈悲心，比起孔嘉，你更可恶！”

楚软软冷冷地看着他：

孔嘉看着众鬼鞠了一躬：“我也要说声对不起，我不该害死你们的！”

“对不起！孔嘉！”

“……”

“是！你的本心没错，可你的方法错了！这个世界上难道除了上大学就没有别的出路了吗？

许梅看着孔嘉渐渐离去的身影，她想抓住却终究忍住了。

“不要…不要啊！手机给你，求你让我打完这局比赛吧，我不能对不起我的队友啊！”

楚软软撤回符纸，钱不玉猛地掉在地上，清晰的魂体狠狠颤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