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是个问题，这么多年来她的每一个生日都和他们一起过的，有时候大家会借着她的生日开派对，有时候他们会因为执行任务而完全忘了这码子事，也有时候仅仅是盖尔买给她的一把枪或者马弗送给她的一条小裙子。

她以前还没有来过地狱厨房这个拥有戏剧性名字的行政区，但她早有耳闻。听说这里就是纽约的哥谭。

他们这群人就是这样，关系铁得要命，但在这种事上也损得要命。

伊芙琳面无表情：“哦。”

起码除了跟老师调研之前是她说的都是真的？

然后他获得了她的凝视：“你确定不是想让我来给你买单？”

系统标注的定位会跟随任务目标移动移动而变化。伊芙琳压根就没有计划去酒店住什么的，而是就着她听闻系统在夜晚定位最多的公寓附近的小巷停下了摩托车。

“得了吧，你赶紧把赊盖尔的账单付干净就不错了。”

“……”

“晚上我回去吧。”伊芙琳看着手机，斟酌半天说道。

「你在这呆了多久。」要不是在空气中写字，伊芙琳的语气中绝对能再加一个叹号。

马弗在她的死亡凝视下不自在地摸摸脖子：“你知道我不是故意的, 我是想请你的，可是……”

“！”马弗点起根烟，耸耸肩：“不用了，这次我打算请的。”

伊芙琳死鱼眼：“可是你的钱被偷走了？”

7月20日, 她的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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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益组织就是这样，为了方便受访对象，调研统计往往安排在周末。

这系统提示就不能静音吗？每隔几个小时就提醒一次，已经把她在半夜吓醒两回了。自己“蹭”地一下坐起来，把杰德也吓得惊了起来。

“我一直在这个公寓门口。”他有点不自在地咳嗽两声。

她和杰德说她今天要跟老师去纽约调研，因为路途比较远就住在纽约了。

然后两人就没有睡意了……对于刚同居的小情侣来说，在凌晨醒来倒也有事可做就是了。

“要我说，这一点可真比不上我们自由。”

结果就是第二天早上她顶着温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拿着长长账单的手微微发抖——她收到了钱的教训。

马弗有些震惊地看着她：“一晚上的账可不便宜，你真的不要这次机会？没有下一次了啊。”

他立马站直，伸出三根手指发誓：“真的是个狗娘养的把我的钱偷了，你记得吧。那个尤金，我后来打废了他的两条腿。”

上次马弗和她说生日吃饭的时候，她付出了惨痛的代价——那是17岁的生日，她以为他是想请她吃饭, 晚上九点顺从地让他把她带到一楼, 叫来了一堆人彻夜狂欢。

「你在这干嘛。」

乔纳森挠挠头，“也没多久。”他穿着神奇四侠的蓝色制服，整个人的状态和出任务无异。

其实算得上是个仓库。

吓得伊芙琳手一抖，差点拆掉门上的密码锁。

伊芙琳抬抬眼皮，“嗯”了一声骑着摩托离开了。

“这什么实习这么忙？那可是个周六！”

「你」伊芙琳环视四周顿了顿，「一直在这？」

伊芙琳看了看他，不置可否，“这次我请。”

不过这次回去，马弗提醒了她个事：“快20号了，回来吃个饭？”

但今年有些不一样，她还有个杰德。

“我可是新人，要好好表现的。”其实她是想白天陪杰德，但周末确实事会比较多。

【古德曼小姐，请在五天以内收集放射性废料1000点(地址: 纽约地狱厨房尼尔森默多克律师事务所马特·默多克的双眼；获得方式：与能量直接接触）】

“我真打算请。”他呼出一口烟。

直到夜晚十二点多的时候她走到了公寓门口，刚要化成空气进入屋子时，突然听到一个清朗的声音：“你要做什么？”

……可想而知哥谭有着怎样的坏名声，也可以侧面反应地狱厨房到底有怎样的坏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