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尾巴。”

云航却不觉得难受，甚至主动贴了贴。

云航睁开双眼，神色迷蒙。

“嗯。”云航满意地呼出口气，脸颊贴在苍月的锁骨，满足喟叹。

但沧月又不听话了。

云航脸色骤然变红，挣扎着要起来：“我不和你睡了。”

他紧闭着眼睛，呼吸浓重，睫毛颤颤巍巍抖动。

而后就被夸奖了。

沧月翻了个身，让云航趴在他身上，鲛尾听话地紧紧缴住他，耳鳍不停抖动，像蝴蝶的翅膀。

“摸摸耳朵。”他伸出手，知道这样会让沧月变得激动兴奋。

“航航真乖。”鲛人的兴奋溢于言表，用鼻尖迷恋地蹭蹭他的脸庞：“喜欢航航。”

誓死捍卫他作为男人的尊严。

海水的咸湿气息，雨后般凛冽的清新，让焦躁的思绪得到片刻缓解。

他知道自己在失控，却十分享受这份亲昵。

可惜人类与鲛人力量悬殊，被鲛尾缠住又是他主动要求，沧月并不愿意就此停下。

云航产生一种错觉。

安静躺了一会儿，鲛尾突然甩了一下，他的腿被缠住，随着上下摆动，皮肤被摩擦。

他用了一贯委屈的语气：“航航说话不算话。”

云航忍不住颤抖，感觉上比之前几次更加兴奋。

云航上瘾，没忍住又吸了一口。

话刚落音，鲛尾跟着快速摆动两下，弧度不大，却很快。

他没能跑掉。

是他自己。

指腹的软肉摩挲在粉透的耳鳍上，鲛人脖颈出现鳞片，长腿一勾，熟练地缴住云航的双腿。

“航航，你生病了。”沧月摸摸他的脸颊，一片滚烫：“这里发烧了。”

想要沧月的大尾巴卷住他，鳞片坚硬点也没有关系。

云航瞬间清醒，不满道：“你别乱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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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偶期到来的不是沧月。

云航几乎是狼狈地从他身上离开，但刚转身，就被人从后面抱住了。

“这样可以吗？”

身体发生了难以启齿的变化，这让他十分羞窘且懊恼，他并不想被沧月发现。

云航已经顾不上和他争论这些了。

如果可以，他还想要玩一玩漂亮的尾鳍。

鲛人双瞳慢慢变红，银粉色的鳞片大片大片浮现，他难得有耐心：“还想要什么？”

海潮气息突然变得浓烈，恒温系统失去作用，云航哪怕轻轻呼吸一口，鼻腔涌入的都是沧月的味道。

然而两人紧紧相贴，几乎在他动的一瞬间，沧月就发现了不对劲。

被子的弧度有了变化，鲛尾从里面漏出一点鳞片来。

疗了。

云航觉得自己一定是被沧月下了蛊，否则怎么会心甘情愿偏过头，将脖颈处彻底暴露在沧月的眼前。

他玩上了瘾。

他松开了鲛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