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夫人帮他上了一遍药，逼着他把衣裳穿上，然后严肃地看着他道：“好好坐着，说正事！”

“做人总不能那么自私。”秦夫人道，“我也是有兄弟姐妹的，我怕漠视你的姐妹，日后报应在我兄弟身上。”

“这里最疼……”

如果实在没办法，那也就算了。

秦离被戳穿，神色讪讪的。

秦夫人嘴再硬，对上他也心软，不由问道：“哪里还疼？我看看。”

秦夫人表示不同意。

他们一起揍自己的时候，那如胶似漆的，怎么谁还没个爱人了？

“咱们试试吧。”秦夫人道，“这一路走来，你太辛苦了，我也不容易。我希望咱们余生做平凡的人，不再成为异类。”

秦离：“窈窈，我——”

以就不肯去看，是不是？”

秦夫人不忍卒视。

现在就生！

秦夫人：你这样子，我真的下不去嘴。

秦离勉强松开握住她的手，“你说。”

他的窈窈，好狠的心哪！

“窈窈，我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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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离：为什么？

但是能让他动心的，只有秦夫人一人。

“这里，那里，到处都疼，我脱衣裳你看看。”

秦夫人还没来得及反对，秦离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自己脱了个精光。

晋王打人也还算明刀明枪，晋王妃就可恶了，竟然污蔑自己不能生？

美中不足的，就是这个孩子。

位列京城四公子之中，又是平阳侯府的世子，秦离从来不少追求的人。

“你现在的样子，哭起来一定更丑。”

秦离那时候才十五岁，正是好奇的时候。

“你从前的通房丫鬟，就没怀过孕？”

谁不能生？

后悔，现在他就是深深的后悔，当初为什么非要和她坦白，自己有过一个通房丫鬟的事情呢？

“晋王怎么不把你阉了！”秦夫人咬牙切齿地道。

秦夫人：“……不准哭！”

可是既然有希望，低头又如何？

秦离：“别提他，他们夫妇俩，狼狈为奸，没一个好东西！”

秦离枯萎了。

她还没怎么样，秦离眼圈先红了。

“窈窈，真的，我有你就足够了。”

还吵架呢！还分开呢！

所以哪怕她身份低微，哪怕她是弃妇，秦离都要死皮赖脸，排除万难地把人弄到自己身边来。

秦离：“……”

秦离心里一凛 ，不好，送命题来了。

其实那时候，是平阳侯夫人见他年纪大了，就把身边大丫鬟赏给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