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来自己当年卖身不得的处境。”

“你说他喜欢谁，不得以他为重？”

“南星，没有娘娘，我的处境，能比那些现在跪着求我的丫鬟有什么两样吗？”

“南星，你说这话，你自己信吗？”

“我认识宋景阳的时候，他就是吃朝廷俸禄了。”秀儿笑了，“井嬷嬷来了王府之后，娘娘要给她拨两个丫鬟伺候，我收到了也就二十多份礼物，都托我谋这个职。”

“南星，所有人，包括你，包括宋景阳，高看我一眼，你们以为是觉得我人好。”

“后来，就是好日子了。”

可是王爷，为他谋划得更好。

“我对不起宋景阳。”

她太笨了，所以没有两全其美之道。

“我不知道别人怎么想的，但是对我而言，除了男女之情外，还有其他。”

“我断断不会在娘娘人生之中最难的时候离开她。”

疼吧，疼几年大概就过去了。

“中间变故太多，我怕娘娘难的时候，我不在她身边。”

“宋景阳娶谁，影响他效忠王爷吗？说不定他还能娶个家世显赫的女子，帮王爷呢！”

秀儿再也忍不住，抱着膝盖大哭起来。

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

“但是没办法啊，我真的没办法。”

“南星，做人不能忘本。”

“但是南星，”秀儿继续道，“你也说了，娘娘这一去，三五年是她，十年八载也是她。”

她就哭这一次，真的，就这一次。

“宋景阳喜欢我，果然是瞎了眼。”

别说到了青州，就是在京城，多少高门贵女，排队幻想嫁给这样年轻有为的夫君。

那可是年轻的青州总兵。

“可是我已经决定了。”

“宋景阳身边，不缺锦上添花的人。但是娘娘身边，可能只剩我一个。”

“哪有什么全身而退？留在京城，让娘娘被那个老妖婆一次次侮辱吗？”秀儿道。

“不说宋景阳已经是二品武将，就是从前，他娘身边的丫鬟，都是我不能肖想的。”

爷留下了我们。”

南星沉默良久后道：“宋景阳没有背叛王爷和娘娘，你跟了他，依然是在帮娘娘。”

哪怕娘娘曾经作天作地，她们母女也总算有了容身之处。

“我却知道，没有娘娘，你们根本看都不会看我。”

秀儿吸了吸鼻子，不断咽下苦涩。

“怎么就偏偏挑上我了呢？”

南星沉默了许久才道：“或许，王爷一两年也就回来了。更或者，这次能全身而退呢？”

“可是我不想离开娘娘，我想陪着她。”

秀儿笑了。

“南星，我还舍不得井嬷嬷，我真的嫉妒那个会嫁给宋景阳的女人。”

她之前一直以为，宋景阳会永远跟着王爷的。

“所有道理我都懂，我留下可能也帮不上什么。”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南星，我不能。”

“我还不如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