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絮刚起身，外面就传来嫣然欢快的声音。

周絮来到于姨娘的院子里，井嬷嬷也在。

“什么菜？”

没疯！

“那我就得喝西北风了。”

“竹板炖肉。”

见到周絮在，她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提着那条锦鲤就去给唐竹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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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

第二天，周絮出现在王府。

周絮走出院子，母女俩剩下的对话，她就没听到了。

“是，多谢娘娘。”周絮在唐竹筠面前很是听话。

唐竹筠笑道：“怎么会无缘无故死掉？说不定是犯了什么病，可不敢吃。你若是就想尝尝，让人去买一条就是。”

周絮看愣住了，但是很快垂下了视线，缓步往外走。

“母妃，母妃，有条锦鲤死了！”

“去看你姨娘吧。”

周絮脸上的笑意慢慢退去，抱着膝盖坐在床上，沉寂了许久。

周絮：“……”

同为庶女，同样出身富贵，她和嫣然的命，却云泥之别。

两人坐在树下，一个说话，一个倾听，看起来很和谐。

学话她擅长，而且这种事情，最好一点儿都别耽误。

唐竹筠道：“不能吃，让人埋了。”

她得好好利用吴镇海才行。

这样花一般的女孩，却只能去伺候个糟老头子，怎么都让人觉得命运弄人。

总算逃过一劫。

说话间，嫣然拎着一条锦鲤进来，快活地道：“母妃，真是自己死的，咱们中午吃烤鱼吧。”

这就是命。

唐竹筠：“今日才初五，你跑来跟我说月银用完了？”

“那时候给王爷喂奶，每天要吃一个蹄髈，还不许放盐，但是我吃得真香……王爷很乖，很护着我；外面那些说王爷坏的人，真是没良心……”

嫣然更委屈了：“我月银用完了……”

她很能认清形势，她还得仰仗唐竹筠，仰仗晋王帮她扳倒周家。

但是她偏偏不认命！

嫣然：“要不您给我涨涨？”

周絮站在门口，发现自己姨娘嘴角竟然带着浅浅的笑意。

她没有去找晋王，而是把关于张谦的事情都和唐竹筠说了。

锦鲤死了，为什么听起来这么欢乐？

唐竹筠知道她这是从吴镇海口中套出的消息，没说什么，心里却有些感慨。

嫣然立刻扁嘴，做出难过的样子。

在她记忆之中，姨娘从来没有过这般安静微笑的时候。

“我可以给你加一个菜。”

唐竹筠给了秀儿一个眼色，后者心领神会，出门去找晋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