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儿在外面捅破窗纸偷看偷听，听到这里已经气得肚子里的猴子都在乱动。

“以后再也不会让她吃苦了。”凛凛道。

唐竹筠心中那只靴子，终于落地。

他们所见过的丫鬟，除了秀儿这一枝独秀之外，还有谁胆大的？

再加上，他求而不得的那些扭曲，也全部发泄到了于姨娘身上……

周玉山找到了讨好萧妩的“密码”——只要他说，白露被折磨，萧妩就能多听他说几句话。

服从，那是刻在每一个下人骨子里的。

于姨娘掩面痛哭：“絮儿，我可怜的絮儿。”

“我要是她，”秀儿气呼呼地道，“早就一刀捅死萧妩，大不了一命赔一命。”

于姨娘抓得她手腕都疼了。

凛凛低声道：“也不能怪她。”

特别的恨，大概只是因为她长得像萧妩，让后者觉得被侮辱了。

于姨娘焦急又激动，语无伦次：“真的，我是白露。絮儿是王爷同母异父的妹妹，是王爷的亲妹妹啊！”

“因为她是我的女儿，因为她被我拖累了。”

等于姨娘痛哭一场之后，唐竹筠道：“我没有怀疑您的意思，只是觉得，周絮既然是周家的骨肉，为什么周玉山，要那样欺负她……”

“我知道，您冷静一点。”唐竹筠道，“王爷已经带着人去救周絮了，已经去了！”

唐竹筠：“……我的意思是，她的亲生父亲是谁？”

“不告诉他，不告诉他，”唐竹筠努力安抚她，“但是你得跟我说实话，否则我怎么帮你，是不是？”

于姨娘：“我的，是我的女儿！”

于姨娘从小就是个丫鬟，懦弱听话才是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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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其凄惨的大半生。

嫣然：“秀儿姐，你肚皮在动哎！我摸摸！”

后来不用受那么多苦，自家孩子也不用被荼毒。

“娘娘，”于姨娘哭着道，“我就是王爷一直在寻找的生母。但是求求你，不要让王爷知道好不好！我不能认，我不能……”

当年于姨娘被救出萧家之后，不知怎么这件事情让萧妩知道了。

唐竹筠和秀儿、凛凛交换了一个眼神，带着于姨娘进去。

周玉山，竟然也是萧妩的舔狗之一！

从于姨娘断断续续的讲述中，唐竹筠弄明白了一些事情。

凛凛也有些好奇地看着。

于姨娘不敢置信地看着她。

于姨娘过去的几十年，从来都没有摆脱萧妩留下的阴影。

就算南星那般坚韧的性格，明明是被萧家剥削，九死一生，最后还是因为萧家的覆灭而无法走出，多年之后才在唐竹筠她们的推动下，和裴深重新走到了一起。

，“娘娘，我，我有话单独和您说……”

唐竹筠默默地递上帕子。

“真的，我没有骗您。”唐竹筠道，“咱们在家里安心等着，王爷一定能把周絮好好带回来。”

“是周玉山啊，我，我没有乱来，我，我……”于姨娘脸色涨得通红，“我没有，我……”

萧妩把于姨娘“赏”给了周玉山。

“那周絮，”唐竹筠道，“是谁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