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妩对皇上爱答不理，她却可以为皇上去死。

他自己，明明和萧妩势同水火。

“明明我先陪着皇上的，”德太妃翻来覆去地道，“我恨萧家的所有人！”

“就是，”秀儿道，“她是比萧妩更晚到太上皇身边，但是她就敢说，她是太上皇第一个女人。”

“和我说有什么用？”嫣然撇撇嘴，“还是教瓜瓜吧。”

谁都有苦楚，但是这不是作恶的依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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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也并改变不了结局。

临终前，她问太上皇，“您心中，可曾有过我？”

“不嫁。”

“是真的又如何？”德太妃见隐藏不住，彻底露出獠牙，冷笑着道，“宇文成，这是报应，这是你该得到的报应！”

德太妃忽然癫狂大笑起来：“你以为，你现在就赢了吗？你是不是很得意自己生活美满幸福？哈哈哈哈……我在你身边埋下的暗桩，不止一个；有本事你继续拔……”

她撞死在太上皇面前。

文帝示意让人给太上皇喂了救心丸。

这种女人，简直就是双标狗。

嫣然撇撇嘴道：“不管她对皇祖父是什么感情，她都不是个好东西。母后，要是我父皇对您三心二意，您能因爱生恨，去害别人吗？”

唐竹筠：“……”

说白了，还是这个人本质就是坏的。

但是太上皇，显然受到了许多触动。

“记住了，”秀儿点点嫣然的头，“男人是最自私的。对于当下喜欢的，他们可以疯狂付出所有；对于不喜欢的，他们可以做到熟视无睹。”

“他说的是真的？”

德太妃死了。

“你只是需要害人的理由而已。”文帝冷笑。

唐竹筠道：“我不是同情她，就觉得想起来不舒服。太上皇这次……”

然而没等到答案，她就永远地闭上了眼睛。

文帝对她的心路历程，丝毫不感兴趣。

第850章 筹建书院

“您想多了。”吃瓜第一人的秀儿道，“我早上才让人去问过，太上皇好着呢！今早还喝了一大碗粳米粥，吃了半个烧饼。”

德太妃在爱而不得的不平衡之中，渐渐扭曲……

因为她的恨，没有明确的指向。

太上皇胸脯起伏，脸色憋得紫红，愤怒地看向德太妃。

文帝用的是肯定的语气，而不是询问试探。

付出的天壤之别，得到的也是天壤之别，却是反过来的天壤之别。

他原本就有心疾，又受到如此剧烈的刺激，感觉是不是要准备国丧了啊！

德太妃潸然泪下，喃喃地道：“明明当年，是我先陪着皇上的。萧妩为什么能后来居上？凭什么她坏事做尽，却能得到您全部的疼宠；而我，只能靠贤惠，得到一点点怜悯？我不服，我不服……”

可以说她恨皇上，恨文帝，甚至也恨她后来一手扶持的定王……好像要与全世界为敌一般的疯狂。

唐竹筠没有在场，但是想到那种场景还是觉得不适。

“咋，你还想着不嫁人呢！”

前面的不算，后面的不算，就她算。

死了都不值得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