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想办法分散她注意力，引导她在混乱和迷糊中答应自己。

但是他不会放弃。

“不是，是为了你，专门去了解过。”

但是现在，再不用了。

彼时她觉得漫长无比，却没想到，甚至没有等到第二天。

天呐！

那目光，太过直接和坦荡，也带着太多的期盼。

她成人的第一天，就被告白了。

人生路长，没到盖棺定论，谁也不能定下乾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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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先将荷包塞到她手中，然后又脱狐裘给她挡在身后。

嫣然呆滞良久。

嫣然手中的手炉滚到地上，双手捂脸。

等嫣然整理好自己之后，一碗热气腾腾的红枣茶，已经放在桌子上。

告白的人，还是青梅竹马。

“崔小球，”她咬了咬嘴唇，“我能不能……回去想想？”

崔小球也不说话，虽然紧张到心脏都快跳出来，但是他还是保持沉默。

崔小球笑着点点头：“好。是不是，被我吓到了？”

“嫣然，如果我不说破，是不是还要等到地老天荒？”崔小球眼中只有深得看不见底的宠溺。

他想要她心底的答案。

虽然她说得极度不清楚，但是崔小球还是明白了。

“姜儿已经回去取衣裳了。”崔小球把小手炉递给她。

（收拾收拾，快完结啦~月底差不多，下个月写写番外啥的~）

“才不会呢！”嫣然渐渐恢复之前的样子，“就是觉得有点突然，我不能随便乱说话了。”

所有的爱，可以坦坦荡荡。

无论那个答案是什么，他都接受。

她后知后觉地发现，崔小球好像有点不对劲。

母后说，来了小日子意味着成人，可以考虑很多大人的事情，包括谈情说爱。

“为了我？”嫣然愣住。

嫣然沉默许久之后，抬头看看崔小球，看到他眼中一如既往的笑意，也看到了那双黑眸中自己的面孔。

“崔小球，你懂得太多了。”嫣然吃吃地笑，“你别忙活了，我没有多难受，就是有点坠坠的感觉。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在通房那里学到的？”

——这件事情酝酿了太久，以至于说出来的时候，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只要她接受。

第863章 表白之后

出来。

但是崔小球没有。

他正在用火热的目光盯着自己。

之前种种，因为怀着特别的心思，他甚至生出一种愧疚来，觉得自己像在算计嫣然一般。

对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