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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么像真的啊，丁捷想。

对着便器撒尿时，丁捷想，今天忘记灌肠了。

张辰取下手套，顺了一把丁捷的头发，把人推到客厅：“过十分钟吃饭。”

如果张辰要肏他的屁股，他要提前做好准备。

丁捷想了想说好。

“我买了零食，在茶几上。”张辰按下高压锅开关，转而开始削苹果。

张辰笑容不变：“说好的当我家的猫，现在中途反悔，要叫停了吗？”

厨房冰柜里放着许多食材，蜂蜜、白糖、酸奶，丁捷用手指挖了一坨蜂蜜舔着吃，张辰递过来一把勺子。

在梦里的丁捷丢掉全部的脸皮，搂住张辰的脖颈缠着他追问：“喜欢我吗？你喜欢我吧，想上我，想玩我屁股，想跟我性……”

张辰说：“往后看不就知道了。”

“什么剧？”

醒来时已经天黑了，丁捷循着香味走到厨房，看见张辰在熬排骨汤，穿着居家服，系着围裙。

“这个巧克力能吃吗？”

丁捷说：“我很想当你的猫，这一点是没有变化的。”

丁捷像是回到了向妈妈要手机的高中时代：“看了个电视剧，不知道谁是凶手，我搜一下。”

“腻，不要了。”丁捷没接。

“猫咪不能吃巧克力。”

张辰抬起头看他，手里的苹果皮断掉了。

张辰正在给苹果切块，心不在焉地敷衍：“要手机干嘛。”

知道了凶手，电视剧索然无味，丁捷看了几分钟，不停地吃零食，他发现抽屉里有一盒未拆封的巧克力，毫不犹豫地吃掉了。为了冲淡甜食的腻味和零食的咸味，又喝了很多水，此时尿意澎湃。

电视正在播放刑侦剧，现在有4个犯罪嫌疑人，丁捷看了一阵，觉得每个都像杀人凶手。

丁捷大为震惊：“怎么可能？他都不是嫌疑人！”

丁捷说了电视剧的名字，张辰说：“杀人犯是那个男大学生。”

丁捷摇摇头：“我请了一周的年假，五号回去上班。”

张辰笑了笑：“还要等一阵，先去玩吧。”

丁捷依旧不满足，试图看出他的话是否隐藏着谎言，是否单纯应付，是否口是心非……张辰任由他看着，半晌，低头啃噬着丁捷的喉结。

丁捷的手缩了回去，百无聊赖地回到客厅看电视。

张辰就继续削苹果，高压锅咕噜咕噜炖着汤，冰箱门没关，丁捷发现蜂蜜后面有一盒巧克力。

张辰很耐心地、一下一下抚摸他的脊背，挨个回答：“喜欢，我喜欢你，想上你，想玩你屁股，想跟你一直在一起。”

“懒得看，又臭又长，我只想知道哪个是杀人犯而已。”

丁捷想起自己那个梦，嘴里发苦，翻箱倒柜地找糖吃。

丁捷扒拉张辰的衣角：“手机。”

于是又走到厨房要手机看剧透。

“不过我也不能一直不工作，你知道的，我又不是你这种每个公司都抢着要的大牛人，到时候我真被开除就完蛋了，你总不能一直养着我。”

张辰点点头：“那的确很难办，不过今天是2号，我们到5号结束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