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九！

李齐嗓子嘶哑，艰难道，“从左手开始，整个人如同凋零的树木一样枯萎。”

凤悠悠看着他们的表情，看来他们全都知道，只有自己不知道实情。

凤悠悠愣在那里，眼泪滚落。

凤御宸深深地看着她，逃似的转身就走。

她回到西戎，为什么凤御宸不与她相见。

皮制手套，将整个人包裹得严严实实，密不透风的，在掩饰什么？

看着他越过宫墙消失不见，凤悠悠忽然明白，好久以前，她睡着了以后隐约感觉到身边有人。

“他早就知道自己中了毒，命不长久，他早就知道自己的结局。”

“小九，你怎么了？”

“大家知道，皇上他常常悄悄来看您，我们都不是有意隐瞒，是怕您伤心……”

她想扑进小九怀里，凤御宸像早就预知一样，身子连退两步，

凤十三立刻跪在地上，低头咬着唇，承认道，“是，陛下。”

“你们大婚夜吵架之后，皇上的毒就真正发作了……”

第228章 双重痛苦

回头见凤十三带着一众护卫从四周赶来，全都停在远处默默的看着凤御宸远去。

“皇上本以为自己还能活两年，可是如今这情况，怕是已经时日无多。”

李齐不知道该不该往下说，说吧，他怕皇上怪罪，不说吧，又不忍一直瞒着女王陛下。

“凤御宸他奇奇怪怪的，他到底怎么了？”

“李齐，你说啊，凤御宸他到底怎么了？”

凤悠悠轻笑一声，“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凤悠悠伸手要揭他脸上的面具，被他慌忙按住。

小九从未怕过什么，之所以不敢见她，是怕她伤心。

感觉他的手在发颤，喉咙里在哽咽。

李齐和小梨也跪在旁边。

小九不在乎自己的生死，可是她在乎啊。

他现在这个样子，只怕吓到她和腹中宝宝。

凤十三低头不语。

“时日无多？”

李齐一脸愧疚，“陛下，您不知道，皇上多年前在南疆中了一种毒，让他的头发变白，瞳孔颜色变浅。之前时有发作，但没有那么严重。”

凤悠悠忽然明白，她离开大南时，为什么凤御宸不来送她。

前世，她怀孕八个月时难产而死，与小九生死两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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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她和孩子好好的，小九却要先她离开人世？

她想象不出来，小九慢慢看着自己的身体走向死亡，是怎样的痛苦。

凤悠悠只觉得心中紧紧地缩成一团，喘不过气。

凤悠悠缓缓抬头，眼中干涸没有一颗眼泪，高高的宫墙上，一盏宫灯忽明忽暗，刺目灼人。

凤悠悠忽然生气地吼道，“十三，你早就知道，他经常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