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听到西戈说话。

西戈抿了抿唇，没说话。

他说完，就靠着西戈的身体，望着天空发呆。

“能，”西戈脸色平平淡淡，“我当初就是这么上去的。”

乔伊靠在了西戈肩膀上，他看着西戈的侧脸，突然说：“西戈，我可以摸你的脸吗？”

西戈的神色难看了几分，“为什么要摸我的脸？”

天上没有之前那么黑了，稍微露出了一点光亮，不过还是很昏暗。

乔伊站起身，走上前，抱着西戈的手臂撒娇，“好不好嘛，西戈。”

“你当初怎么上去的？”

“这是什么地方？”乔伊忍不住问。

乔伊等他走到自己的面前，第一句话是：“有吃的吗？”

乔伊笑了一下，声线偏软，“想要个弟弟，想知道弟弟的脸是不是软的。”

西戈养伤的时候，乔伊抱着他的手臂发呆。他除了眨眼睛，就跟西戈一样一动不动，不眨眼时，就像个精致的木偶。

西戈伸出手，前方就出现了一个魔法阵，他从魔法阵拿出了一个面包。似乎因为放了太久，面包没有那么温热。

“我睡觉了，”因为西戈不让他抱，乔伊只能从宝石戒指里拿出小兔，对西戈说，“你要好好养伤，我还饿着肚子。”

西戈顿了顿，眼神染上几分深幽，“以前是爬上去的，但现在……等我恢复了，用传送魔法阵我们就可以回去。”

见西戈往他的方向看过来，他就弯起眼睛，“为什么刚刚要保护我？”

周围一瞬间安静了下来，没有声音，就显得更加清幽。

西戈阖上眼时，听见旁边的少年露出像猫儿一样细软的哼哼声。

戈眼皮一跳，把草药接过，“你别吃了，我不是……觉得有毒。”

乔伊声音软软地磨了他几句，西戈还是没说话。他见西戈一直不回答，有些生气，把靠着的头挪开了，甚至人站起来，走到另一边的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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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伊还是没有摸成。西戈的眼底好似翻起了什么，像是蠢蠢欲动的凶兽。不过幸运的是，他除了脸色难看，其他什么都没做。

等到他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清晨。

他看到西戈从那边走来，衣袍似乎被露珠润湿了，他的脸没有之前那么苍白，不过眼下的红痣还是很显眼。

不过，他没在另一颗树下呆上一分钟，就回到西戈了身边，靠着他坐下。

西戈眸色漆黑如墨，“不要再说这样的话。”

他的手想摸过去，却被西戈一把抓住。

乔伊心里快吓死了，想把自己的嘴封住。可他还是控制不了自己的嘴，甚至他又不由自主地蹭了蹭西戈。

周围很安静，连鸟叫声都没有。乔伊叫了声：“西戈。”

西戈突然说：“你怎么知道威利把我从深渊推了下去。”

少年翠绿的眼眸像是染着绿意的池水。

乔伊还是接过，他慢吞吞地吃完，又舔了舔手，“下次我想吃别的。”

西戈轻声道：“地底下吧。”

西戈没说话。

天上很黑，却不是天空，没有云，没有偶然飞过的小鸟，只是黑漆漆一片。

乔伊又问：“那我们还能回去吗？”

乔伊哦了声，“你放心吧，我很厉害的，你的伤很快就能好了。”

西戈身体有些僵硬，“以后我会看看还有没有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