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伊原本有些疑惑，但他脑海里闪过诺茨之前的问话，立刻意识到了什么。他动作没变，仍旧警惕地看着诺茨，“我也不知道。”

“你的灵魂里怎么有我的味道？”

乔伊茫然地捏了下自己的脸。

刚碰到药剂，乔伊就被冰得身体忍不住颤抖了一下。明明这么冷，试管里那乳白色的药剂却像是滚烫的水一般，冒着细小的泡泡。

乔伊怔了怔，随后眼睛睁大，开始挣扎起来。但他挣扎的动作很快被诺茨控制住了，诺茨似乎使用了什么魔法。他眼睫垂着，双手从他的胸前往上，慢慢落在外套的扣子上方。

诺茨盯了他一会儿，他打开了塞子，手指伸进去粘了一点药剂出来。

他把手上的粘液抹在乔伊的胸口。

入夜，乔伊拿出了新的半身长玩偶。

乔伊现在不能动，手脚被诺茨摆出一个个奇怪的姿势，听到衣服摩擦的窸窣声音，他的脸颊忍不住泛起了点点红晕，眼睫不停地眨，表情泛着羞耻。

他这次一定要保护好小狐狸。

诺茨的动作停了下来，翠绿的眼睛一直看着他。

他嘴唇哆嗦，害怕地望着诺茨。

白皙胸口的药剂被慢慢抹开，那块的皮肤红了一片。乔伊咬了咬唇，脸上不停地掉眼泪。

乔伊目露恐惧，眼泪汪汪，“你想干什么？”

待身上的最后一件衣服也没了之后，乔伊的身体直接暴露在了空气中。外面的温度有些冷，穿着衣服还好，现在没穿衣服，凉意让他的皮肤不由自主地起了鸡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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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伊抱着手里的小狐狸，望着眼前的场景，一脸茫然。

他偏着头，说：“把衣服脱了。”

诺茨却兴致很高，满意地点点头：“还是这样更顺眼。”

听到诺茨的话，乔伊顿了下，想到了他曾经使用诺茨身体的事，眼泪被吓得没再流，这时一阵风吹来，他被冻得又打了个喷嚏，小巧精致的鼻尖顿时红了。

诺茨忽然笑了下，尖锐的虎牙泛着冰冷的光泽。他勾着唇角，看着像是小兽般摆出防御姿势的少年，喉结滚动了一下，从喉咙里吐出一个字，“嗯？”

他忍不住生气地说：“你干嘛？”

他不由「唔」了一声，脸上的痛意让他的眼中升起了生理泪水。

他还未开口，诺茨把丢在一旁的衣服捡过来，又缓缓帮乔伊穿上。

但他的「道」字还没吐出来，整个人忽然被一股拉力向前扯去。

这个。他的手中握着一支药剂，药剂是乳白色的，十分粘稠，像是牛奶。

前方一片绿意，仿佛是绿色的海洋。巨大的绿树高耸入云，几乎遮盖了天地，长长的藤蔓伴随着绿树的纹路一路向上缠绕。树林里响起鸟儿的叫声与树叶被风吹拂的沙沙声，一副绿意盎然生机勃勃的景象。

所以这不是梦吗？

是一只小狐狸。

不知过了多久，乔伊感觉视野已经被眼泪铺满。他的眼前模模糊糊的，但胸口处的触感却十分明显。

没过多久，乔伊身上的衣服就被脱得只剩贴身的里衣。

穿好衣服后，乔伊感觉暖意又回到了他的身上。同时他身上的禁制似乎放开了，乔伊反应过来，立刻退后了好几步，眼神警惕地望着诺茨。

被诺茨放开时，乔伊气呼呼地瞪了他一眼，飞快地跑开了。

怀里的少年眸子里冒着怒火，双手不停地挣扎。

乔伊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

诺茨没回答这句话。

“嗯？”

乔伊抱着小狐狸，脸上有些悲愤。被西戈毁了一只，苏缇抢走一只，他被迫送给诺茨一只，现在只剩下三只了。他越想越气，气得用力地抱紧手里的玩偶。

乔伊不知道诺茨在干什么，脑海里只有害怕与不安。

他重重地摔进诺茨的怀里，乔伊的眼里顿时眼泪就飚出来了。

乔伊听到前方忽然响起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