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的星网，正处于整顿期，歌曲大多靡靡之音。

可此时此刻，眼前的男人，脸色苍白，唇角干涩，他望着过来的眼神都没有威慑力。

好不容易缓过来，挪着往里面进去一些，把床头位置空出来。

虚弱，无能，永远在他另一个极端。

陆嘉寅笑起来，笑的太大声，牵连心肺，又咳嗽起来。

女孩儿声音又冷又淡。

陆嘉寅原本低头认错，但是听着听着，忽然意识到什么。

陆嘉寅忍不住问：“你说，你没给陆珏讲过睡前故事？”

时玥气的骂人，这口气着实憋太久。

他比她大那么多，在她和陆珏撒疯玩耍的时候，他就已经长成大人的样子，做事有条不紊，从来不会出错，他的身上仿佛永远刻着严于律己四个字。

所以她说了半天，嘴巴都说干了，他一点没在听的？

也就你们，真信他乖。”

“他那个性子，能安静听么，每次我讲个开头两句，他就戴上耳机听歌去了。

陆嘉寅忽然心里发堵。

陆嘉寅心不在焉听着，忍不住就想，这些故事，她是不是都讲给陆珏听过？

见陆嘉寅答不上来，时玥气笑了，“你们兄弟俩一个样，不爱听故事还偏偏要我说，什么臭毛病……”

他抬头，猛地朝时玥看去。

从陆珏那儿，憋到陆嘉寅这儿，全都不是好货色。

在时玥印象中，陆嘉寅一直是很强大的。

火气蹭一下就上来了。

时玥冷笑一声，两手环胸。

“是吗，那我刚才说了什么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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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玥回神，气急，脱口而出，“不准叫姐姐！”

“过来坐，真睡不着，给我说个笑话也行。”

这么多年过去，依旧讲的这么顺，应该，讲个无数次了吧。

“不想听可以直说，没必要委屈自己。”

“干嘛！”

时玥脸色难看。

时玥有种错觉，这么一个病歪歪的男人，只要她愿意，一推就倒。

陆嘉寅回过神，摇头，“不是，挺好听的。”

时玥讲完两个故事，低头看，陆嘉寅直愣愣望着她，眼睛没有聚焦。

她迟疑了下，走过去，挨着床头坐下。

他记得，陆珏第一次玩机甲，从三十米高空坠落，受了伤。

时玥来陆家小住，陪同玩耍，她每天晚上都会给陆珏讲睡前故事。

寅又喊了声。

想了会儿，说：“我不会讲笑话，睡前小故事，还有几个。”

他拍拍原先放枕头的地方，抬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