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安慰和关心，而是冷漠的质疑和斥责。

他不想多说些让泠月忧心的话，寥寥几句就将这半年来的诸多事情一笔带过。

他不说话，泠月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是他对她说的第一句话。

她小声地为自己辩驳了一句：我、我在发情期里、我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韩千河的音量又拔高了一个度：

那你还愿意和我结婚吗？我们订婚时候说的一生一世不离不弃，你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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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已经度过了发情期？和他？

你怀孕了？！

泠月伸手抹去了眼尾的一滴泪，小心翼翼地点了点头。

周明川怎么会让你出来见我？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个字直接折在了嗓子里没有说出来。

泠月的泪掩不住飙出来，她在他擦身而过的时候拽住了他的衣袖：

他深深看了她一眼，想说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为什么不保护好自己？难道我没有告诉过你、你姐姐没有告诉过你不要

她害怕他会因此对她产生了别样的情绪。

不要让别人碰她的尾巴。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你要是不要我了我也无话可说，可是你好歹给我一个准话、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周明川推开了包间的暗门走了过来，扶起了快要站不稳的泠月。

他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韩千河将那张纸攥得皱成一团，半晌没有说话。

泠月听出了那声叹息里的无奈。

他将那张纸随手扔到了桌子的一边，扫视了下泠月尚且平坦的小腹，单手抚着额头，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他的声音猛然拔高了几倍。

泠月有些难堪，从随身携带的小包里取出了那张检查的单子递给他看，小心地观察着他的脸色。

韩千河没有回答，留下了一句：你照顾好自己。

泠月对你来说，唯一的作用也就是生孩子是不是？

我没什么事，泠泠。

泠月哽咽道：你别担心我了，我一切都好，你、你还好吗？

你不愿意说，我可以替你说，因为泠月不能再为你生孩子，所以你不会再和她结婚，你回家之后会想办法推掉这门婚事，然后再找一个能给你生孩子的女人结婚是不是？

面对在意的人的不理解，才会有这样真切且深刻的委屈。

泠月被吓得后退了半步，微垂着眼睛点了点头。

良久良久的寂静之后，她问出了周明川让她问的问题：

她鲜少有过这样切实的忐忑和难堪，因为面前的人是她切实在乎的人。

一墙之隔，只有泠月知道他就在边上看着她，所以她并不敢乱说话。

你还记得吗？你还当真吗？

但更多的好像是在叹息：她没用了。

，千河已经在里面等着她了。

千河见到她，激动地和当日烨星见到她一样，仔仔细细把她上下打量了好几遍确认她是否还安好。

泠月一颗心瞬间被委屈给灌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