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请不要这样看漂亮妹子……不是，美艳少妇。这会让我们产生世界观毁灭的挫败感。”

“其实……我不确定。”楚卧云生无可恋地道。

“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做？”

“多谢仙尊。”素娥泪眼莹莹，朝楚卧云栖身一拜，转身扭着纤腰寻杨孙氏去了。

龙哇走过来道：“那符没用，我试过。”

“住下来，等那幕后真凶，自己露出尾巴。”楚卧云缓缓吐口，在烟雾缭绕中轻笑。

黑沉沉的天，屋舍周围很安静，连狗叫也听不到。清晰可闻的只有山林间的阵阵松涛。

不是无中生有。当年害死“阿董”的村里少年陆续如这般死状凄惨，侥幸躲过去的两人，都是最近因事外出，而他们的妻子老母，替他们遭了难。剩下素娥的丈夫，带着父母去城里住，却不管他的娇妻。素娥一介女子，远嫁而来，无处可去，显然沦为被夫家抛弃的替死鬼。

“……”

“何以见得？”

……

素娥家比较富裕，砖石房子修得结实，屋门上了红漆，烛台上的蜡烛也粗壮，能燃一整晚。

“还有一件事，必须得到明确的回答。”楚卧云拍案道：“当年阿董，到底死了没有？”

“仙尊，你、你确定？”素娥把她一套常穿的衣裳放在楚卧云面前，拿帕子捂脸。

“眼神。”

“守株待兔。”

楚卧云道：“求个心安而已，也没指望别的。”

龙哇“啧”了一声，语带不满：“楚大大，你不纯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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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孙氏道：“死了，我那死去的男人亲口说的，绝对死透了，在山岗上乱坟堆里，他和其他几个人，亲自去埋的。”

楚卧云道：“那少年有没有认识的人，那种与他要好的，有可能为他寻仇的？”

龙哇道：“过分了啊楚大大。”

第67章 竹缕

默了默，楚卧云掏出一打符咒，给每家每户发了两张，淳朴的村民千恩万谢出去了，忙不迭按照仙尊的嘱咐沾了符水贴在门框和床头。

楚卧云咳嗽了一下，对素娥严肃道：“好了，你快和杨孙氏一起去村长家，切记不能出了我画的圈。”

素娥怯怯地问：“为什么不是这位姑娘穿呢？”

楚卧云坐在桌前，穿女装，覆脂粉，纤细的一节腕子撑着下巴，抖腿，抖得发间钗子上坠的流苏相撞，叮咚直响。侧面或者背

如果是同为女子的龙哇穿上素娥的衣服假扮，去引出幕后黑手，更合适，成功率更大。可仙尊和他不露脸的朋友凑脑袋一商量，居然要仙尊亲自上阵。

杨孙氏丈夫的双腿已经找到，按照以往惯例，今晚，就是下一个失踪者出现的时候。

某狗头贱兮兮地起哄：“楚大大摸奶节都过来了，这不是小意思吗？”

这回楚卧云没有等来肯定的答复，一来，乡野中如浮萍般飘摇的乞丐，没人有兴趣查他的户口；二来，事情过去太久，很多细节，诸如他的长相，名字，年岁，没人还能记清。

楚卧云拿不友善的眼神询问她，龙哇怂了一下，道：“我也是在妖街听说、听说。嘿嘿，没事的，穿上之后，我陪你一起等。”

楚卧云抖开素娥鲜红靓丽的衣裳：“拿腐女那一套来绑架我还有理了？告诉你，本座乃天地可鉴一直男子，是不会屈服你们少数群体的恶趣味的!”

“她长得丑。”楚卧云道，“和你差距过大。”

素娥“啊”了一声，低眉含羞带怯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