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上来就说“虽然你可能不信，但是我们两个其实已经在梦里结婚了”——

“嗯，第一次。”她回想过去：“我之前演过的角色都是跑龙套比较多。我们的戏服没有这么漂亮。”

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情太过玄幻离奇。

冷苒苒等了一会儿，发现郁衡沉默了，似乎没有要聊下去的意思。

冷苒苒“啊？”了一声。

冷苒苒偏头，小耳朵疑惑地动了动。

郁衡心中一沉——

冷苒苒觉得也大可不必强行找话题，淡淡地说：“我没什么感觉，就像是睡了很长的一觉醒来，也没有什么后遗症。”

冷苒苒：“……”

他问不出什么，就只能暂时沉默。

南荣哲难得看上去笑眯眯的，夸赞说：“苒苒啊，今天演得不错。”

郁衡沉默良久，又问：“你车祸之后，记得什么事情吗？”

她不知道郁衡为什么会没头没脑地突然问这样的问题，但是她对郁衡几次接触下来的观感不过，不介意多说一点。

他指指身上的玉佩又问：“你见过这样的玉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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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稀里糊涂得到一声演技好，她更想体验一下被这样的国际大导演辅助讲戏的过程。

看样子冷苒苒是真的对他一点印象也没有，不然态度也不会如此冷淡。

终于到了这种虽迟但到的病友聊天会。

于是她就悠然的继续往前走。

冷苒苒老实又答：“没有。”

她当然不会觉得郁衡是在她面前炫耀剧组的大制作，她觉得郁衡在无话找话。

好变态啊。

她今天演了什么吗？

这时冷苒苒恭恭敬敬地说了一声：“导演好！”

郁衡思来想去，终于艰难地开口：“你是第一天穿着这样的衣服吗？”

他总不能问“你有没有在梦里梦见我？”吧。

南荣哲又说：“正好，今天没有别的安排吧，我这边还有几个别的戏，一起试了怎么样？”

有很多人都觉得似乎社交场合一定要说点什么话才好，但是冷苒苒自得其乐，她懒得找什么共同话题。

冷苒苒自然没有什么意见。

因为他无法解释自己这些日子心中的悸动。

郁衡打了个寒战：“……”

她猜测郁衡对于跑龙套这样的事情，没有什么话也是正常。

他的心越来越往下沉。

冷苒苒不是她找的人，或者，冷苒苒没有任何的记忆。

郁衡点头，面容有些憔悴。

郁衡心中更相信是后者。

郁衡回过神来，发现已经走回了导演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