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勾起唇角，如实回答。

一连五日，郁鸾都未再见过那心魔。

甚至几乎无人知晓他的生辰是几何，自己知道也是某天他去给青怜仙尊送新收的草药，无意间听到仙尊提及过想在六月十五日时为乞凌仙尊操办寿宴。

这是郁鸾废了好大劲，才从一药修弟子口中打听到的。

“你是怎么发现这么个好地方的？”

甜就好，郁鸾心想。

他道每十年如晦山都会举办三次寿宴，分别向皓柏仙尊、青怜仙尊与繁绫仙尊庆生。

可是母亲不在了，父亲也……

帮助男主完成心愿，也可以侧面消除他的仇恨值吧。

“是她带我来的。”

他十岁时的生辰，“礼物”是父母双亡以及檀云峰上漫天纷飞的大雪。

她直起身，盯着明显已经开始被心直口快糖影响了的江淮亭，说出去的话语气柔软，还带着些循循善诱。

冷冰冰地问郁鸾来云开殿所为何事，吓得她随便扯了个理由就溜了。

反正问完，糖化尽后他的相关记忆便会被抹除，届时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采用迂回战术。

歪头看向身侧的江淮亭。

“心愿……”

紧张地等了一会儿，郁鸾忍不住问：“感觉怎么样？”

闻言，郁鸾将快要到达嘴边的话又给咽了回去，噎得她上不来气。

该问他些什么好呢？

江淮亭木然地抬头，眼神空洞地看向远方，似在回忆着什么，只见他眉心微蹙又骤然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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剔透的眸子似有水光在潋滟，只听他喃喃道。

许久，他笑了一下。

想来，应当是被乞凌仙尊给压制住了，或者……给灭掉了。

“我的……一个故人。”

无奈，郁鸾只好调整策略。

却被乞凌仙尊冷冷拒绝了。

前几日与他们从溶洞处回来，江淮亭说他去换身衣服，再出殿时，却又变成了神色清冷的乞凌仙尊。

“套取世界仇恨缘由情报属于违规操作，违者将被强制执行抹杀！请宿主谨慎操作。”

“那你有什么想要完成、却至今没完成的心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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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不等他回答，便将被她悄悄拆了包装的心直口快硬糖，眼疾手快地塞进了他的口中。

于是她话锋一转，眯起眼睛问道：“要吃糖吗？”

却鲜少为乞凌仙尊庆生过。

六月十五日，是乞凌仙尊的生辰。

闻言，江淮亭看了她一眼，又将视线转到了手中用来照明的一颗夜明珠上，长睫低垂。

“生辰，想过生辰。”

直截了当问他，怎么样才能消除他的恨意值？

郁鸾伏在自己小院的石桌上发呆，右手托腮，左手则有一下没一下地轻叩着桌面。

郁鸾得意地挑了下黛眉，可刚想开口，沉默许久的改造系统却好似洞察了她的心思，直接进行了阻拦。

江淮亭的声音很轻，但郁鸾还是非常敏锐地察觉到，他语气中潜藏的落寞。

江淮亭回过神后，只觉得被她触碰过的唇瓣热到有些发麻，他强忍住心口的鼓噪，用舌尖将口中的糖块翻了个面，顿时，酸酸甜甜的滋味顺着口腔蔓延进他心底。

“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