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元娇的脸算是毁了。

萧澈放下棋子：“那要看祸多大，捅破天大祸，也未必会出事。”

萧雍问：“华林园有让你传什么话吗？”

萧诚掂量了后，哦了声，才说：“那等以后遇见她，再问她讨吧。”

萧雍半天才说：“你别跟孤提她！”

萧诚想说，那李令俞当真十分有趣。

蔡荃一言难尽：“她闯了祸，如今在反思。”

苏绎见他不顺气，也不再说。

萧雍这两日十分不耐，苏绎和他说起北境春耕的事，他都神不在焉。

萧澈面色不变，捏着棋子问：“你又和人打听了？”

萧诚问：“父亲觉得她不会有事？她当真写的一笔好字。”

苏绎不管内宫的事，就准备回院子里处理军务。

蔡荃哦了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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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雍让蔡荃去召庐阳王和陈侯。

李令俞则无人为她辩驳，柳家和谢家同时告她，京都衙门立案，就李令俞杀谢谊，斩谢巡手之事。

有度。

萧诚问：“那李令俞岂不是非死不可了？”

蔡荃话没说完，就被萧雍又叫回去了，苏绎回头看了眼紫宸殿，这才走了。

苏绎就说：“臣原本说，上了年纪，跋涉不动了，让李令仪替臣走一趟北境。哪知道她不争气，惹出这样的乱子来。”

萧诚吐吐舌头：“他心急，我就是随口一问。”

萧城果真问：“怎么不见那位小李大人？她写得一手好字，我还想问她讨一副字。”

“蔡荃！”

萧诚也知道的，父亲家眷皆被圣人所杀。

蔡荃茫然：“没啊。”

这是活生生的人，她还是梓潼的孩子。

萧澈却说：“未必。”

萧诚：“等我下次遇见李令俞，定然问他讨一幅字。”

正说着，蔡荃进殿来，请庐阳父子一同去紫宸殿。

萧雍今日不顺气，就把蔡荃和苏绎两人一同训了一顿。

“李令俞。”

谢鹏程拜萧诵，在太极殿外长跪不起，求陛下要将李令俞就地正法，为儿子偿命。

朱雀殿内，十分清静。萧澈和萧诚父子正在下棋，萧诚问父亲：“今日听小蔡管事说，那位小李大人杀了人，被下狱了。”

庐阳王居在朱雀殿，暂时由蔡真服侍。

萧澈捏着棋子，迟迟没下，说：“收起你的好奇心，圣人可不容别人对他好奇。”

李令俞当时是恨极了，才下死手。

正巧蔡荃进来说：“太后娘娘着人送来立夏的礼。”

萧澈：“难得碰见让你念念不忘的人。”

曹印从北台狱出来，仰天叹了声气，轻声说：“阿兄，是不是你保佑，所以她才死里逃生？”

萧诚不懂，问：“那李令俞杀了谢家的人，岂不是惹了大祸。”

而后又叹息：“你说这平日里挺聪明的孩子，怎么那么冲动。幸亏侯府……”

蔡荃被一通骂的莫名，追着问素衣：“圣人的意思是？”

曹印走的很晚，李令俞枯坐两日，难得见他，便聊了很多，江南之景，漠北大雪，从南到北无所不谈，反而对柳家的杀人之事，一句都没有提起。

萧澈说：“再遇见小蔡管事，不必提起李令俞，只要感慨谢家堪比当年的曹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