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术高超的青衣道长被弱小女子步步相逼退到墙头，双手高举，闭目投降。

“嗯……嗯啊…哈……”

“体验懂不懂？体验就是人生大义。”

贺水看见的却是此人心头一片空白之土。

“二…”

砰——

贺水咬住玄道长领口，将人上衣扯松，照着常年遮蔽雪白的胸脯，啃下去了。

一语双关，贺水隔着衣物摸住男人胯下凸起一团，揉得道长气息一乱，想伸手推，但女子说小不小，在西北已是能嫁人的年纪，他摸哪里都是于礼不合，贴在墙头不敢动弹。

贺水贴上去了。

“那就换我教师父吧。”

玄道长站不住，身子直往下坠，贺水一个膝盖顶开男人双腿，卡在中间，手上撑住男人前腰，掌心的热度隔着衣物灼得玄道长小腹发烫。衣物柔滑，原本很是贴身舒适的料子，现今蹭着龟头乳首，哪里都是难耐的痒。

又缴一股。

“呃嗯……”

玄道长颦眉，后庭不知被这姑娘探到哪里，竟捅得他腹中一片虚空，腿心发软，后背用力在墙上蹭痛才找回几分神智，挣扎着向爱徒解释。

玄道长后面被刺，腰身一紧，“你在巴蜀日日泡进茶馆，学的就是这个？”

“唔……”

“但师父足够大了。”

贺水从不泄气，贺水又生一计。

“我数三下，师父再不开门，我就闯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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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脂露，关中干燥，注意保养。”

光风霁月皎皎孤轮的玄道长行端坐正，语气真有几分谆谆之意：“你不可，我不得，你年纪尚小……”

“是不得……还是不可？”

“我没盘缠，师父再不开门，我就把门口花瓶砸——”

“愚徒笨拙，师父再教一遍……”

“是啊。”贺水并不否认，抬头看他。女子那张脸孔清雅无双，手上动作却与长相毫不相干，手指沾着前端射出来的白浊浸得湿润，往后穴里探，整套动作裹在师父的衣服里弄，一点春光都没泄露。

师父平日礼数周全地护她，她就衣衫齐整地盯着眼睛弄他。玄道长周游世间，花鸟虫鱼草木林兽样样都不入眼，说着追索奥义探寻境界，贺水却总感觉这人耽于玩乐，一个地方玩腻了，就换下个地方。

玄道长不吃她这套。

“我又不是阉人……你揉男人那里，都会硬的。”

“别转移话题！哎——”

“一！”

玄道长码好铁签，利落留下银钱，脚下生风，一溜烟往客栈里钻。

感情呢？爱欲呢？

门关了。

吱呀——

玄道长经常这么说。

玄道长分明比佛下僧还孤高清寡。

玄道长扬颈，浑身血肉不听使唤，剧烈地颤抖起来。温软小舌舔得胸前一片湿漉漉的，男人中衣带子也被解开，贺水一手刺弄着后穴，一手揉捏着乳尖，两指一夹，嫩弹的圆粒冒出头来。

门开了。

“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