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覆停了动作，脸上带着三分呆，他定了好会儿才将眼聚在梁辰脸上：殿下讨厌安静麽？

她大兄起码得泄四回，脸上才能有这种表情，又难堪又舒爽，闭眼也不是，睁眼也不是，只能不时睨她一眼，然后哀哀地喘气，到最后又舒服又痛到忍不住了。方靠到她怀里求她：辰辰，哥哥明日要上朝。然后等她撒了手，大兄缓过来，就要捉住她往膝上放，装模作样地取角先生来，要她吞最大那一根来罚她。

比玩他前头的时候还坏，他刚才还能耐不住哼哼两声，现在连一丝气音也无，这是在做无氧运动哪？梁辰被他气笑了，说：

但有一点，谢覆比不上那些郎君，他不出声。

谢覆被她先前揉得腰软腿抖，浑身颤栗，在她手里射了一回，仍是一声不吭。他上头的嘴硬，下头倒是温暖柔软的。然后他依命行事，显然是骑跨惯了的，脸上依然带点不甘，但麻木较之前更多，他那根漂亮的粉红色的肉物在前头不住地荡，然后后头将打磨逼真的玉势一吞到底，起来，再吞进去，眉心隐约有情色，还是不吭声。

小郎君在做这种事时，一向如此端正安静麽？

皇帝是不能像谢覆这样被她随便折腾的，偶而玩一次，就要加倍被磋磨回来。那几位权臣也是，即使当时没有力气发作，到了下回，也要故意挑她讨厌的体位，顶到她难受了，方带点傲慢地问她知错没有。

小郎君的脸比他那根东西还要红。她又笑了一声，就着他后面流出的那些液体，也不嫌腌臜，只去揉抚谢覆的龟头，她看的多，实操也不少，皇帝和几位权臣都被她这么玩过，谢覆不比那些常被玩前头的年长郎君，没两下就涣散着眼睛，任她施为了。

他长得像信王死去的未婚夫，这是他仅有的一点仰仗。

如不安静些，他们便不觉得索然无味了。谢覆说。他重新将衣服拉回到身上盖着，声音很低，很平静，不像是被折辱的男伶述说不幸，倒像刚下朝的朝臣吩咐厨下想吃碗羊肉索饼作暮食。

梁辰喜欢禁欲系美人，更喜欢禁欲系美人被弄脏，但得在弄脏的过程里，摸一下碰一下，那禁欲美人就又难堪地又难耐地呻吟才有趣。谢覆当然是脏了的美人，但他太安静太麻木，就像

可据宫里人说，当时储君是照着他的模样，为信王殿下找的未婚夫。

这话跟上文并无关系，倒是让谢覆眼前一亮，他脸上终于有点旧日光彩，急急点一点头，又觉得自己行为不当，低下头去。信王没再说话，似乎在沉吟他的颜色和他是不是被弄得太脏，于女郎来说，他这样的男伶养在府里，确实是有失身份的。

起的一点不错。

赤穴奴。

不是，只是你这锯嘴葫芦得过了。

辰望着他翘起的性器道。

梁辰玩够了他前头，嫌他后庭被射的太多，手指插进去湿黏黏的恶心，便也不捉着他两手了，命人取了玉势来，让他骑在上头。谢覆应当也是有天赋的，皇帝的后头她没玩过，大兄一定不许，但是几位与她关系颇好的文臣武将耐不住她撒娇，还是被她开了后头的苞的，只能算作一点情趣，他们并没有多舒服，只是为她高兴而已。而谢覆，玉势才一插进去，后头便紧紧缠好了，一点点含吞着，极贪婪地吮紧，合缝天然，让她想起他那个绰号：

你想让我赎你出去？

可以自己骑麽？她懒懒问谢覆。

就像一个偶人，发声的发条坏了的那种。梁辰不是很喜欢。

想到这一层，谢覆说：殿下尽可照着左小郎君的模样来打扮奴。他很艰难地才说出那个自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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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乖。梁辰夸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