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2/2)111 【东幻】大王就要白日宣yin
她低下头舔了舔嘴唇。她没尝过左芮安,但谢覆当真是好滋味。那么细的腰,软薄的乳头轻易可以扯大,身上的肌肉却硬,臀吸进去玉势,吮一般紧紧含着,吃进去再多的东西,从侧面看也看不出,前头的男根也硬,即使不爱出声音,光是看看他脸上溺进情欲的表情也是好的。
但就是不出声,连气喘也少,仿佛一个玉人,或者天人落在泥里,月亮里的人投下的影子,让人揉着他沉在欲望里之后,猛醒,发现只有自己醉过,而他还冷冷看着你。
沈刃心说左芮安不差谢覆几分颜色,别有一番风味,说的是不差的。京华里传他们俩生的像,其实偏颇,左芮安是凶,谢覆是傲。遇着不熟的人,那么同样是高高在上的敷衍,彬彬有礼的傲慢,属实不差着些。贴近了看,譬如灯下观美人,那么就有种渺远感。
殿下心悦左郎君,想必他死而复生,是不忍心在他身上做许多事的。谢覆去摸梁辰的手,她惯来不拒绝他,被他捉着手放在他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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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辰有些讶然,她说不清自己对这位美人的想法,也搞不清这位美人对自己的想法,美人嘛,从来海底针似的心。她转念一想,也许是来道别的,便稍微整整衣裳,正正冠,去书房见谢覆了。
梁辰搞不懂他的意思,便顺着他说:确实是。她大兄当时便是拿着谢覆的留影寻来的左芮安,那时候两人更像些,能有七分相似,若是穿上一样的衣服,不仔细去对,可能就是九分。
谢覆在看梁辰写的字,她写一手大差不差的楷书,是童子功,适合刻碑和写报告给皇帝要钱,不适合观赏,但也不难看。听到她进来,转身行礼:信王殿下。
如果在暗的地方,那就是看不太出的。谢覆又说。
梁辰并不在意,她每日都有上百的拜帖要看,有些是士子投行卷,有些是美人荐枕席,有些是又是士子又是美人的人又投行卷又荐枕席。便随口说:哦,送我屋里去吧,我一会看。
梁辰仔细看着谢覆的眼鼻,诚实说:是,但其实不太像。左芮安虽是道士,气度理应高洁出尘,但他凶的离奇,浑身淬血般锋利,眼睛狭长,鼻挺唇薄,没有一个地方不是尖锐的,连说出的话都刻薄。谢覆则柔软些,五官钝角多,但也不是真的软,是出了什么事,沦落到什么地方,都让人没法捉住的软。
所以梁辰最爱看他被折磨的片子,多人也好,一人也好,总归只有她一个人看过,她可以随意停在谢覆被玩弄的表情上,不去看他冷冷的眼睛。
然后她听见他用很低很低的,似乎本不准备让她听见的声音说:但是我能好好服侍殿下。
梁辰玩味想一想他泄到失神的模样,舌尖就要舔上下唇,又顿住。
谢覆?
是兵部阍人想起旧时的兵部侍郎早死了,改口说:是谢无涯小郎君。无涯是谢覆的字。他家失势前,他在户部任职,跟信王府偶有往来。阍人背过京华所有贵人底细,所以还记得他,放他进门了。
女郎,来了有人找。
他今天没再戴儒巾,头顶一顶掐丝束髻冠,浑体玄色,面还是青白了些,病容太甚。梁辰想到这里叹口气,想什么呢,人家这病容难道跟你没有干系麽?道家讲养生养气,不能轻易泄精,谢覆天天泄这么多次,不病才难呢。
较,于是兴高采烈地放下车帘,驱车回府,只吃点府里做的暮食便罢了。结果她方回到,阍人便道:
不对,为什么要想道家?
像水一样。
殿下曾说我长得像殿下死去的未婚夫。谢覆说。
刃心同我说,她把事情办好了,我还以为她会送你出城,看来我把她想的太好,事情还是办岔了。梁辰说。谢覆给她倒了茶,仿佛主客颠倒来,她看着杯中清茶,总觉得应该下点牛乳再烹过才好。谢小郎君是来与我道别的麽,还是缺行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