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书(2/2)111 【东幻】大王就要白日宣yin
没等陆乐齐来脱她的衣服,她便将他按在了床上,掐着他的咽喉将他固定着,咬他赤裸的上身,他胸乳处颇有些肌肉痕迹,咬起来口感很好。一左一右留了两个牙印之后,梁辰才松开手,一把抽掉陆乐齐的发簪,乌发散了满枕,她欣赏了一会儿陆乐齐略带惊恐,又劫后余生捂着脖子的表情,推起他的两腿,强行按去胸前,这才慢慢说:
陆乐齐是怎么想的,她猜也猜得到,陆乐齐心里她素来纵欲,只要在床上把她喂饱到餍足,没有她听不进去的话。但是陆乐齐不清楚的是,做爱也有很多种方式的,不单是男男女女的插入,亲吻,抚摸,还有别的。
他说:你若今天走了,我便再不见你。
是。
要不是他硬要跟她闹,她都不会动他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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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辰下意识舔舔嘴唇,上下逡巡着扫陆乐齐的身体,像用眼睛给他剥光了。哪里指的是?她同陆乐齐确实没玩过什么花样,多是稀松平常的男上女下加点骑乘,他的本钱很不错,脸长得又美,性子又硬,所以她之前也由着他。
好像还没跟沈刃心算她说漏嘴又编瞎话的帐。向群的鱼胙她向来是很喜欢的,但是陆府的鱼羊鲜确实很好,他院子里种的有好大桃,该熟了梁辰正盘算着得失,陆乐齐又攀上来,抚着她的背哄:今晚你想怎么玩都可以,哪里都给你玩。
果然,陆乐齐说不出,他惯来只会直接做,一把将梁辰惯起,就要往床上带。梁辰不闹也不骂,倒在纱里看他解自己的发冠,说:大司空这是又要在床上解决问题?
他应该才从廷下会上出来,还穿着朱紫的官服,长脚罗幞头下露出点汗湿的头发,玉似的面容上似乎总带点故作亲近的笑,假面一般,难以褪下来。
梁辰摸了又摸,想起来自己不是为的揩油,又缩回手,老实给他搓开伤血。
好了,不气了好不好。或者你再罚我,也可以,反正连着休沐三日。他有些无赖似地说,又求:我府上炖有鱼羊鲜,你今晚歇在我那里好不好?
大司空要知道一件事,就是,若我不愿意的话,你是不能把我抱到床上来的。
他没有吭声,显然也有些挂不住面子。
我也认真的很。
梁辰不爱看他发怒时的脸,再美的美人,发怒时候也欠佳,便回道:我对你怎么?她料定他面皮薄,不至于说出什么污言秽语。
她一时腾空,有些慌乱,正好被他紧紧搂住。
撒满黄豆粉,一口咬下去,不仅牙齿被粘住,而且喉咙也塞着喘不过气来。
这是大司空说的。梁辰笑了笑。她身后的多宝阁有专用给男子清理后庭的竹管,陆乐齐还没有见识过。
没等梁辰反应,陆乐齐便从暗匣里摸出药酒来,将条伤了的手臂坦在梁辰面前。你帮我擦。他是文官,哪里都细白得紧,面容又肃然俊美,找着一个伤处就像菩萨神像上缺了一块似的可怜,哪有忍住心不捐金贴面的信徒。
殿下可知道,民间女子归宁,丈夫去接的时候,就是丈夫在外骑马,然后坐在车上的。陆乐齐的声音越说越低,倒有了些引诱气。
陆乐齐是很难从肛交里得到快感的人,尿孔又紧窄。梁辰喜爱看美人舒服得流泪,倒不爱看他们痛得流泪,但是陆乐齐哭起来是真的好看,他同梁辰因公害私吵了嘴,梁辰要走他却死死拉着,嘴里不吐一句好话,只冷冷看着她,是非要她低头的。
陆乐齐叹了口气,似是说了句好吧,脸上复有些肃然,还向梁辰行了一礼,道失礼了,梁辰稍微放下点心,以为他要认真起来。没想到他径直伸了手过来,一手拦着梁辰的腰,一手放在她膝下,竟直接把她抱进自己怀里。
擦过药酒去,梁辰悻悻地,不知该不该道歉,就又被陆乐齐捉去吻了又吻,他的吻素来简单又干净,就亲在她额头上,比西方国的贴面礼还短暂。
大司空不用说了。梁辰沉声道,孤要去向群。孤还未用暮食,大司空如有顽笑,可以留着以后再说。
我是认真的。
狸奴好几日都扑在为水台上,戏弄那道士,还有左尚书令,就是知道你在生气,我也是要吃味的啊他叹息似地在她耳边说,还揉了揉她后脑的头发。梁辰恼得抓住他的手臂,手下没收劲,陆乐齐吃痛地呻吟,她忙收手,掀开袍子看,爪似的一个抓握的红印,明天起来得瘀。
既然大司空龌蹉到想要对女子用强,那么也应该尝尝被强暴的滋味。她摸上了陆乐齐的后庭。
那便不见。梁辰扯扯袖子,前后左右地摇,示意他松手。
他的脸更是冷下去:你都对我那样了
于是梁辰又说:大司空这是要用强?她直视着陆乐齐,看他一件件脱自己的衣服,到中衣时,他终于看她,似乎下了什么重要决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