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花(2/2)111 【东幻】大王就要白日宣yin
她真拿谢覆做过花瓶。
这与他熟悉的梁辰很不一样。
梁辰眸色一沉。
他应该很喜欢兰花吧?
都知娘子想得周到,一样一样给信王介绍花样,信王懒洋洋地听,一下一下点头,她们显然很相熟,甚至算得上朋友。她过去想必也经常这么带人游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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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覆当初哀求她,让她帮他赎身,他为此什么都愿意做。她让他先陪她睡一周,让她尝尝味道。
这个认知让他心里很难过。
她领他去了花园,他手软脚软,披着很薄的纱衣跌跌撞撞进了花园,她给他折了一枝兰花边在衣襟边。然后走远两步左右打量。
梁辰感觉自己左臂上的鸡皮疙瘩似乎要比右边多些,她连抚了它们好几回,差点误了跟沈刃心算账:你做什么把左芮安活了的事情告诉谢覆?她摆出一张怒脸来,声音却压的很低。
谢覆亦步亦趋跟着她,他后头被插了一根行社里最大的角先生,角先生用金属灌成,中空的内心里注满了热水,将他里头捂的温暖,待梁辰想要用他后面的时候,直接开了机括就可以用角先生里的水给他灌洗身体。
梁辰不明白为什么谢覆心情这样不好,仿佛她待他比他在行社里还要差,她的动作比那些伶人还要侮辱他,他被她扯进了一个更大的火坑。她与谢覆的故旧发生在七八年前,她统共也没活几个七八年,故而确实想不起谢覆的喜好,只知道他过去偶而跟人以词唱和,写诗相酬,以兰草自比。
不然左芮安和左芮明都活不成。
她替他整理了一下衣服,把兰花贴的离他的脸更近。你这样很合适。她笑着说。
这种难过被他摆在了脸上,让梁辰有些不快,她不爱看哭哭啼啼的美人,被玩弄得哭泣甚至失禁是一种趣味,真的难受那就叫人泄气。她用很慢的速度去抚慰谢覆,一边揉他前头的龟茎,一边抽拉角先生让他夹紧。他夹的越紧,她往里注的水就越多,很深很深地浇灌他的身体,冲洗一片沃土。
那支兰花后来被梁辰插在了他的精孔当中,让他一路含着回行社。
这不是为了耍他一把嘛沈刃心嘀嘀咕咕道:我跟你说,男人最贱了,你不要他,不爱他,他就会黏上来,癞皮狗一样。后面这句倒不像是对着谢覆,好像是在说别人。
他当时用一种极哀伤幽怨的眼神望着她,仿佛她做错了,然后再点头。
谢覆低头看了一眼尤带着晨露的花瓣,解开了自己的衣服,他纱衣底下什么也没有穿。殿下要在院中幸奴麽?他已不是从前的谢家松柏了,他舔了舔嘴唇,浑身艳淫不堪。
前戏完了之后,梁辰没有立刻使用他。他疑惑地看她,她叹了口气,我又不是什么性瘾患者,你如果不想做,我当然不会强奸你。她向他伸出手,来,我带你去外面走走。
你梁辰知道她家里的事,略过不提,只吩咐:这事绝不能告诉我阿兄。
她就很纳罕谢覆为什么要这样做。她领着谢覆离开行社,跟都知娘子打了声招呼,说晚上送他回来,出名的男伶女伶与相熟的贵人出游,这在行社是常有的事,不过那些伶人,多半已经退休,或者已经被赎,只是暂时歇在行社,办过手续就走,与谢覆的遭遇有很大不同。
沈刃心只是顺口把谢覆比作花瓶一类的死物,说话时并没想那么多,但是梁辰这素来尝惯风尘的,思想不免脏起来
小将军信王只见过他几次,或者还有国子监柳祭酒不过圣人并不中意他。
这是自然。左右你也会把谢覆拘束在家里,不许他见人本就应该这样,你居然还想把他放了。你阿兄对你也真是顺从了。沈刃心说。他那样好的颜色,你即使只把他摆在家里,插两支花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