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凌恒开口，声音里没听出情绪："大约是冷吧，怪可怜的。"

他不是没这么狠地干过对方，夏悯刚到他床上那会儿，被他按在这张床上做遍了不知多少种姿势，别说是被肏射肏尿这种事，晕过去都有好几回，尤其刚开始那阵，女穴还没长好，又小又紧，十有八九要撕裂，夏悯没少受罪。

夏悯没动，侧着躺在枕头上的脸往下挪了挪，许久，鬓角的布料被打湿成了一片深色。

陆凌恒见他这幅样子，心里莫名皱巴巴的，拍了拍对方的屁股，将自己那根射过的东西抽出来。

男人进去又出来，似乎是单膝跪在床上看了好一会儿，才小心将被子掀开，把人抱进怀里。

抖，吸了两下鼻子转过脸来，对上男人深沉的目光，怯懦地摇了摇头，没了刚才地骄纵。

"那里有小鸟。"夏悯说话，打破沉默，手指轻轻一抬指了指阳台。

这样抱了一会儿，陆凌恒掀被下地，没回头，进了浴室，不一会儿里面响起"哗哗"的水声。

陆凌恒仔细看他腿间，一片狼藉，之前被吃到肿的女穴，后来又被他按着肏了一顿，更是不能看了，穴口似乎是有些撕裂，白浊里渗出一点红色的血丝，男人看地皱眉，心里没来由地跳了一下。

夏悯偷瞄他，轻轻侧了侧身体，兴许是扯到伤口，动作到一半又不动了，乖乖躺平："去了学校······"

陆凌恒叫他弄的心里升起愧疚，又问："疼不疼？"

这药许久没用，这会儿闻到，夏悯缩了缩，似乎想起一些不好的经历，睁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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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天里的风溜进房间，胳膊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夏悯将手藏进被窝，困顿地垂着眼眸。

夏悯枕在枕头上，歪着乱糟糟的脑袋看他，似乎是反应了一下，才轻轻"嗯"了一声，可怜巴巴的。

身边床铺陷进去，陆凌恒躺到他边上，放任一床狼藉不管，随手扯过身边的被子给裸着的人盖上，心里有些烦躁："偷溜出去干嘛了？"

"洗澡。"

都说春雨贵如油，可今年不知怎么了，这个春天总是没完没了地下雨，下得人心里发了霉。

两只躲雨的小鸟看了一场叫人脸红的情事，却仍旧瞪着乌溜溜的纯情的黑眼珠子，不害臊似的往卧室的方向跳了几步，兴许是阳台凉。

身边人听闻，明显惊讶地回头看他，似乎是不相信这样的话是从这个人嘴里说出来的。

夏悯伸手抱住他脖子："嗯。"

"裂了。"他说，掰着人家的腿，眼睛盯着床上的人。

那人懂事地摇摇头，不再吭声。

夏悯躺在床上张着双腿，不知道对方在看什么，有些紧张地并了并膝盖，却被一双手按住不让动。

见对方不动，他委屈地撅着嘴，凑过来讨好地亲，哭腔里透着一点心慌："······老公·······"

可这两年下来，已经许久没有这样的情况出现，今天确实粗鲁，陆凌恒也没想到过会让对方受伤，此刻看着那道小小的伤口，心里钝钝的。

过了会儿，夏悯一点点挪过来，忍着疼，慢慢将一只手臂搭在男人胸口，蹭了蹭，抬头悄悄看他。

男人不再说话，看了他一眼，对方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卧室里静下来，便显得外面的雨声更大，淅淅沥沥的，像是下不停。

陆凌恒回望他，斜着眼不说话。

花穴缩了两下，在男人的注视下，肿胖的穴口流出一点黏糊糊的精液，滴落在床单上。

水里放了专用的消炎药水，躺进去就知道，空气里还萦绕着药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