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已经有心理准备知道沈夭夭打算做什么。

宫管家命佣人准备了味美的晚餐，老爷和夫人不在，他全程陪在身边伺候着。

捏被角，轻声说：“阿宇，你放心，有大小姐在，你一定会好起来的，到时候我们就可以一直在一起了。”

“大小姐……”

宫管家随即命佣人将宫夫人搀扶离开。

沈夭夭头微微偏了下，垂着的眉眼透着漫不经心，“先说好，看不下去就出去，别他妈吐我面前，脏了我的眼，我削了你的嘴。”

整个房间里开始充斥着难以名状的味道。

晚上十点的时候，宫宇醒了一次。

宫夫人却仿若未觉，仍旧深情地望着宫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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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被这沈夭夭嚣张狂妄的脏话搞得又惊又怕。

烈木几乎是用了这辈子最大的定制力才没当着人面吐出来。

宫管家过来请沈夭夭。

她挑了下眉。

仿若黄泉彼岸的曼珠沙华。

沈夭夭的头发扎成了一个高高的马尾，她俯身检查宫宇身上的伤口，头发顺滑地从修长白皙的脖颈垂落，将那张未施粉黛却如浓颜惊艳的脸裹得愈发精致。

还不等有什么，宫夫人的脸已经明显白了好几度。

“我…”她嗫喏着，似是终于忍受不了，“我…我先出去了。”

冷白修长的指尖结果宫管家接过来的刀，反射着精致疏冷的眉眼，那眼尾勾着的红妖冶至极。

“割肉啊！”沈夭夭声音轻佻，“难道宫夫人以为我要杀了他？”

“收拾一下。”

…

别院。

不过这里面的人都不是爱使唤人的性格，再加上这么一天毫无进展，也没什么兴致。

就在房门重新紧闭的那一瞬间，沈夭夭漫不经心地勾了下唇角，停下手中动作，将匕首随意丢至一边，嗓音清淡地开口：

但看到眼前这一幕，宫夫人还是连半句话都说不出来。

沈夭夭戴着手套的手指在一处腐肉上按下去，宫宇闭着眼似毫无所觉。

宫夫人一愣，随即身体有些细微发抖，“拿刀做…做什么？”

与下午时分不同，房间里的气味更浓了一些。

借着窗外洒进来的月光，仿佛能瞧见宫宇全身裹着的白布下腐烂泛黑的身体，一股难言的味道弥漫在房间里。

他看了一眼他老板，人云淡风轻的模样让他觉得自己啥也不是。

回应她的是略粗重的呼吸，像是破风车被风猛灌进去的声音，仿佛随时都能四分五裂。

终于在沈夭夭割到新鲜的肉时，鲜血随着宫宇的一声惨叫迸发出来，整个人都瘫软在地。

宫宇浑浊的目光望了一会儿，随即不知想到了什么，了无任何生气地半阖上了。

“嗯。”

“可以开始了。”

宫夫人脸色一白，勉强挤出一丝笑意，比哭还难看，“大小姐真幽默。”

宫夫人一忍再忍。

“…….”

烈木与白陪同沈夭夭过去。

“大小姐如何？”宫夫人迫不及待地问。

“刀。”

站直身体。

无数腐肉被割下，宫宇半阖着眼仍旧无所觉。

吃过饭众人回到房间休息，李大师看起来有些不舍，但还是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