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感到震撼的不止他们三人，方才那最贱的流里流气的男生也呆住了，嘴巴张着。

她刚准备掏信用卡，便听到应采莲的声音，“那、那个，不好意思——”

顾之行：“……”

顾之行：“72号桌。”

周如曜偷偷回头看了眼应采莲，道：“真是好奇她怎么嗲到你跑去广播站做这些。”

“倒也是。”周如曜耸肩，“等下吃完饭，把她送回去就别有什么交集了吧，反正她这个故事不影响什么。”

他话都还没说完， 人已经大步走了，背影看起来还挺慌乱。

他绷不住了，面无表情地道：“先结账吧。”

，“这也太花时间了吧？”

顾之行本来就打算请客，听她这么说，倒是觉得有点想笑。她靠着结账台，薄唇微张，正想说话，却听见一道声音传来：“小妹妹，叫声哥哥，我请你。”

顾之行一转头，这才发现排队已经到了他们了，结账台后的老板显得有些不耐烦，“几号桌。”

周如曜：“……”

他三两下算完账，刷了卡，递回去。

顾之行骂着脏话，刚想抬脚，却见应采莲羞红了脸。接着，应采莲揪着两只手，黑眸水汪汪的，咬着红唇跺了下脚，显得又急又羞。

顾之行扫了眼，看到排在他们后面的一个男生话音身强体壮，吊儿郎当的，笑得流里流气。

顾之行纠正：“听君十年书胜听一席话。”

李寒山：“……”

“真为你们只是蠢而不是人渣感到庆幸。”

“你他妈的——”

只剩下四个人还站在原地。

李寒山微笑。

应采莲在原地低着头， 身子微微颤抖。

李寒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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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之行喝了口水，道：“那就算了吧，就因为单纯好奇而去拉近关系纠缠人家也太傻逼了。”

那口嗨的男生接过了卡， 却也并不继续调戏应采莲， 只是头也不回大声喊道：“小姐姐， 有空再一起玩啊？”

话音落下， 他梗着红粗脖子，昂着头。

她嗓音颤颤巍巍，又软又甜，“哥哥……”

李寒山在心里平静了许久，又念了许多斐波那契数列，最终才道：“你们有没有想过，文学创作都是包含艺术加工的，即便是所谓的小嗲精，也只是剧情需要。而且现实里，哪个女生会闲着没事对陌生人发嗲撒娇。”

飞机头老板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感觉到了困惑， 却还是连连应声，“好好好。”

不是，原来是你自己吃小嗲精这一套啊？

顾之行愣了几秒，慨叹道：“听君一席话胜听一席话。”

周如曜也道：“阿行，是十年书。”

“别说了，我们已经说了要放弃了。”顾之行扼腕叹息，又道：“李寒山你是一点都不好奇你怎么为了她花钱的吗？”

三人走在前面结账，应采莲惯性地低着头，慢吞吞地跟在后面。

应采莲很快就回来了，三人便没再说话说什么，简单的一餐饭很快就吃完了。

李寒山进行总结陈词，“你们不要让思维拘束在所谓的小说与梦中。”

好一会儿， 他脸突然红透了，手忙脚乱地从身上开始摸出来了信用卡。接着，他走上前几部，狠狠拨开顾之行三人，将信用卡拍在桌面上喊了句，“他们桌跟65号我都结了！”

顾之行转头，只看见应采莲满脸羞红，话音很轻地道：“你能不能结一下我的，我忘了带卡，回去我转给你。”

第21章

三人沉默地注视着一切， 感觉神经已经开始游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