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姐姐说的话可能不太中听啊。”

想了一会儿放弃了。

她眼睁睁地看着华阳公主摆了摆手，让身边的两位男侍先下去。

华阳公主装模作样地咳嗽了两声，而后诚恳发问。

华阳公主突兀的开始思考起来。

空荡荡的堂内，华阳公主像是密谋大事般冲着安阳小手一招。

褚卫听到话题波及自己，先是抬起手扯起笑脸先行了个礼。

华阳公主有些迷糊地回忆着。

真是惹人厌。

褚卫思忖了下，略微倾身示意，在安阳的点头下也快步退开了。

安阳叹了口气，扶起了额，这有些好笑的局面，竟让她不知道从哪个地方开始解释起。

安阳迷惑地眨了眨眼。

说句不好听的，其实她还挺喜欢的那种强迫的感觉。

“你不愿意要我给你准备的雏子，可是因为面前杵着个貌美如花的小褚公公？”

“不过太监也不错，即便不能真刀实枪地做，在你婚前也能松快松快，太监嘛不嫌麻烦多学些花样就是了。”

安阳：“……”

少年太监的眉眼精致如画，上挑的眼尾却分毫不显桀骜，衣着齐整而讲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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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常男人和太监之间差距这般大。

都与现在这个温和得有几分春风拂面之感，看着不过刚及冠的年轻太监好像……

她不过还是个俗人，毕竟已经习惯了人，可能就吃不太惯器物了。

若不是少了个器物，是不是养个好看的太监会省事很多。

相比起许多书生最初硬是和立牌坊似的不愿意涂脂抹粉，说是显得不够男子气概，褚卫竟显得格格不入，鹤立鸡群。

省得往他家殿下身上晃。

从方才起他就暗中咬着牙，阴恻恻地看着华阳公主身边的房内之人。

很有点差距。

华阳公主说着又咬了半块绿豆糕，振振有词。

“我说着你今年怎么看着并无那般忙，父皇竟把小褚公公放到你身边去了？”

华阳公主一愣，上下打量着。

华阳公主对褚卫的印象不算深——她见父皇的次数都不算多，完完全全是她的母妃养大的。

她表情纯粹，像是真没意料到华阳公主会说些什么。

可放纵惯了的皇帝长女可是那般普通人。

华阳公主直接以挑眉，当安阳这诡异的沉默是默认了。

但她依稀的印象里，好像也是个爱挂着笑脸实际上冷冰冰的人。

他不关心华阳公主烂漫的放浪形骸，只是这些人管不好自己的眼珠子可以让他挖了。

本以为华阳公主会即可摆手说自己在开玩笑。

她欲言又止地沉默了几秒钟。

总感觉，无论是她记忆里那个浑身冰碴子还硌手的小褚公公，还是百姓口中的大佞宦…

或许是远处看着不觉得有什么，褚卫人在皇帝身侧的时候也没注意过。

安阳：“？”

现下近距离看，怎么感觉完全不一样了。

华阳公主悻悻然的看向安阳。

“真的？”

咳。

落到了一直安静地守在安阳背后的褚公公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