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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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阳最后感觉到的是唇间落下的轻吻，转瞬即逝。

很显然，已经接近午时了。

外面早已等候好的婢女们瞬间如鱼贯而入，噤声快步进房，将手中的午膳一一布置在桌面上。

说着，他缓缓从衣摆下抬起手指，上面染着刚温热的清酒般的色泽，勾着唇角。

他跑过来的速度快到安阳还没反应过来，只顾着睁大了眼。

“殿下这样，还算是处子之身吗？”

感受到一阵香气，安阳骤然睁开眼，神志清醒。

安阳迷蒙着眼，侧过身，额侧隐约有些薄汗，她喘息着下意识曲起腿并拢。

其实褚卫不这么劝说，安阳也不会拒绝这早午膳。

褚卫手撑在她的脖颈一侧，垂下头蹭了蹭她的脖颈，声音带着奇异的兴奋。

“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算了想不起来的人名多了去了。

褚卫叹了口气，将早已工整放到一边的白袜拿过来，小心翼翼地托着她的脚踝给她穿上。

花瓶内是一大束新鲜的栀子花，清新的香气扑鼻，还沾染着露滴。

“明明什么都已经与奴做过了。”

桌上放着的是一盏看着就贵重的花瓶。

而这些，过去从未在安阳面前表露分毫。

安阳不以为然，大夏天的还裹得死紧没必要吧？

“唔…困了。”

平一波又起的强烈愉悦感。

褚卫倒扣着手，用指节敲了敲桌面。

“热嘛。”

安阳瞅了瞅，感觉像是那个名家的画被印在了上面，名字一时之间想不起来。

破罐子破摔的安阳刚想赤着脚下床，就被骤然打开门进来的褚卫给拦住了。

像是暴雨中的海浪，翻滚又席卷而来。

更不提太后那羸弱的老年身，哪里受得住这般颠簸。

褚卫：“是，不过她即便快马加鞭也只能在花神节后两天到。”

她本就体力不算好，这样下来几乎是肚内空空。

或许还有些精神高度集中与发泄时外露的恶劣。

“太后是不是重新启程了？崔刺史已把案件详实呈递上京了吧。”

窗外太阳大亮。

“殿下这房内哪里热。”

褚卫自然不会完全依她所言，给虽然嘴上不愿，身体却很乖巧的受着的安阳穿好，而后才带着她的手坐到了椅上。

她指尖都有些发抖，更不提放在床边的脚踝用不上力。

“殿下，鞋袜不可忽略。”

而她落入黑暗，进入了深深的睡眠之中。

明明身上还泛着绵绵的酥麻感，困意却如潮水一般涌上来。

雪白的花瓣带着脉络，静静盛开。

“殿下昨日没怎么用，今日可一点都不能少。”

昨日不光是夜间在街市漫步，晚上更是来回折腾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