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咽了一口口水，指着警戒线后不远处的地方。

朦胧间他仿佛看到了一个人朝他走了过来。

陆泽宴往楼上走。

“你没了，你让妈妈怎么活啊！”

陆泽宴跌跌撞撞走了过去。

陆泽宴已经退开，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

他厉声问道：“人呢？”

“你的手怎么这么冰。”他皱着眉，想去捂热她的双手，“是不是……海里太冷了。”

他浑身滚烫，强撑着爬起来吃了颗退烧药。

他正视着她，紧紧看着她泡的发胀的脸。

陆泽宴没说话。

雨水冲刷着他的脸，他的脸被冻得冷白。

“你不是闻意。”

他静静地看着跪在地上嚎啕大哭的中年女人几秒，转身离开。

被他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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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浑身被泡的发白，肿胀的看不出模样。

她被泡的浑身冰冷，陆泽宴将外套脱下来盖在她身上。

他转头，就看到一个中年女人冲过警戒线，哭着跑到尸体面前。

“是不是很冷……海里很黑是吗……”陆泽宴喃喃道，“我带你回家。”

“陆……陆总，尸体……尸体在那呢。”

陆泽宴浑身发抖，他突然跪在地上，轻轻抱住她的肩膀。

“不。”他说。

“囡囡。”她抱着尸体，哭得撕心裂肺，“我可怜的女儿啊，你怎么这么傻！”

他连续五天都没怎么合过眼，已经是强弩之末，再加上淋了场雨，很快就发起了高烧。

“您想吃什么？我给您做晚饭。”

“是你吗……闻意。”他呢喃道。

他下巴紧紧靠在她的肩膀上，想去牵她的手。

他的话刚落下，就听到一声凄厉的哭声。

“闻意，我带你回家。”

王嫂这才注意到陆泽宴的皮鞋上全是泥泞，裤脚上沾着烂泥，浑身湿透，看起来十分狼狈。

陆泽宴洗了个澡回到房间。

搜救队长跑过来，抱歉道：“陆总，出了点差错……这具女尸好像不是您夫人……”

“你发烧了。”她的声音很轻，冰凉的手指碰着他的额头，她像是在轻轻地叹气，“你总是这样，不懂得照顾自己。”

王嫂惊喜地迎上去：“陆先生，您可算回来了。”

海滩上摆着一具尸体。

陆泽宴回到了别墅。

暴雨如注，套上雨衣的搜寻队长跑过来说：“陆总，雨越来越大了，等会警方的人会过来确认尸体，您先去避避雨吧。”

“你不想嫁人跟我说就好了，你干嘛这么傻，要去跳海……”

“前几天有个女生在这里自杀，我们刚刚也跟家属确认了一下，她确定这是她的女儿。”

“不用。”

他扣住她的手，突然一怔。

她的手僵硬，陆泽宴记得闻意有一双很漂亮的手，手指纤细，握上手术刀时却格外有力量。

“不用了。”陆泽宴淡淡道，“我想回房间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