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睫毛上的水珠就这么一滴滴的往下落，像眼泪。

他好整以暇的解开自己的衣扣，露出常年部队里头练出来的精壮的上半身来。

“或者是李常洛随便找了什么人。那晚上山顶的人太多了，我查了出入的名单，每一个名字都不是我能动的了的。”

良久，叶容臻空洞的眼神忽然看向曹郢，歪着头竟然笑了。

那么，报应可以来的再快点。

叶容臻一拳挥了过去，曹郢伸手接了招，两个人便又缠打在了一块儿，直到叶容臻脚下一滑，被曹郢死压在了身下。

叶容臻一边说一边笑，笑声被水声覆盖了，眼底藏着一地灰烬。

你他妈到底在怕什么？”

浴室的水还在哗哗作响，两个人皆是一身狼狈。

叶容臻听到曹郢一字一句道一一

曹郢简直气笑了，他粗暴的扯着叶容臻的领子靠近自己，将人狠狠的掷在了墙上，伸手便落到下边解叶容臻的衣服，他一边撕扯一边抬眼看着叶容臻“叶子，李常洛有没有这么对你？嗯？”

曹郢从叶容臻身上站了起来，关掉了浴室的水。

“把你操的嗓子都哑了的人，是我。”

如果报应指的是一一

“曹郢，你竟然也不嫌弃我脏。”

他听见身后的叶容臻嘶哑着声音问。

曹郢头上的水珠子还在一滴滴往下落。

他忽然便没了继续下去的性致。

“曹郢一一你就没有家人吗？你不怕有报应吗？”

他盯着叶容臻的眼睛，将人从水中捞了出来。

叶容臻愣怔了半晌，一双眼睛不可置信的盯着曹郢“曹郢，你他妈在说什么！”

他冷笑。

“你没有任何办法。你怕你死了，你妈妈没人照顾，你连和我同归于尽的胆子都没有。”

报应？

曹郢听到叶容臻像冰块一样的声音，没有温度，没有感情，仿佛只是在木然陈述一个事实。

曹郢竟然短暂的沉默了。叶容臻又笑了，眼睛失神的看向天花板。

曹郢脑海里回忆起了自己胡天胡地的那晚。

“曹郢，是你吗？”

他的手在叶容臻下唇上摩挲着，目光渐渐戏谑起来。

“叶容臻，你听好了，那晚上的人，是我。”

“李常洛把我像条狗一样关在别墅里，我什么都没看到，我不知道是谁！”

漂亮的青年在黑暗中，被弯折成各种各样的姿态。

叶容臻被他压在身下，水花淋湿了他的整张脸，苍白的如同水里的艳鬼。

眼底带着没有温度的笑“李常洛为了你到我这又哭又求的，难道不是你把他迷的五迷三道？”

“你要怎么办呢？”

他扯过自己的浴袍将叶容臻包了起来。

叶容臻忽然捂住了自己的脸。

曹郢看着叶容臻。他见那青年震惊过后，眼底便是一片铺天盖地的恨意如同浪潮般席卷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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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容臻比他矮了些，那浴袍和棉被一样将他死死的禁锢在了怀里。

忽然崩溃的大喊了声“我害怕！”

叶容臻这会儿，却是连挣扎都没有了。整个人都是一副木然的神情。

“老子就不信还治不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