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宝莘郁闷之下，给他从一旁的摊子上随手捞了个面具, “强硬”给他戴上。

江澜早早便等着，房中布置好了舒适的熏香，桌面也摆置了壶上好的清酒。

不过这人的气质与身形也同样引人注目, 不过这, 朱宝莘就没辙了。

朱宝莘白了他一眼，挡开他扇子，瞧眼天色，确实不早，便没拒绝。

朱宝莘没给他好脸色，但他怡然自得，就这么跟着她，一路给她引来不少目光。

用扇子拍了拍人脑袋，沈芝突然道：“不早了，要回去吗，我送你吧？”

沈芝看着周遭熙攘人行，他道：“没什么。”

但渐渐，那面上的笑又缓缓收敛。

沈芝到后，江澜便依偎进了他的怀中。

朱宝莘瞧着，走到此处，她不自觉停下了脚步。

不熟悉的嗓音，那嗓音似乎有点愉悦的朝她开口，“朱三妹妹, 巧。”

她想到了另一人。

那是他平日偶尔去的地方，今日也是之前与人约定的日子。

沈芝呵笑一声，他道：“是吗，没有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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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不走，她只能由他跟着。

这般，终于让她感受到丝丝温暖, 安全。

今日这人倒没再逗耍她，还给她零零散散讲了许多江湖趣事。

沈芝有丝莫名的感觉，他走向少女身旁，问人道：“妹妹，在看什么？”

一处小楼，城中，娉婷戏楼，江南排名第三的那位江小姐屋中。

朱宝莘一瞬无言。

沈芝缓缓收拢折扇，他侧头瞧着少女面容，黑白相间的笑脸面具上，笑意似乎逐渐放得更大。

朱宝莘未应他，沈芝心头感觉愈加明显，他道：“妹妹可是……莫不是有心仪的男子，在想谁了？”说完，沈芝手中扇骨已被他捏的有点紧。

送人回去后，沈芝去了另一处地方。

朱宝莘没怎么听见，她道：“什么？”

后一句说得很轻。

朱宝莘这才回过神来，她很快道：“什么男子，什么想谁啊，我能想谁呀！”

招蜂引蝶的本事世所罕见。

还挂着些纸伞。

又将视线投向那些火红的灯笼。

没注意，又到了一处地方，旁侧是条河，周边是临街商铺，而上空，是连起来的串串灯笼。

泼墨的纸面，映衬鲜明的色彩。

视线往河岸边看去，朱宝莘余光不自觉注意到一旁戴面具的人，面具……

也是戴面具，一身黑衣的男人。

朱宝莘似是也突然反应过来，她摸摸自己脸，道：“别胡说，别给人乱扯啊。”

她瞧眼墙头自在坐着的人，瞧见人一身雪银色衣袍, 腰间特别的配饰, 及那把风流的扇子，朱宝莘直接无视走过，却还是被人给追了上来。

往上望，她突然，想到了上一年，灯会那日，有些不一样的情景。

朱宝莘侧脸在光线的映照下显得尤为精巧可爱。

沈芝又跟着她。

他似乎真的是太无聊了，而她是个不错的乐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