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小口小口尽可能轻声地喘息，在他望过来时，不知道是不是为了安抚还是怕他会抱起她，弯着眼睛笑笑，讨好的意味十分明显。

侵略性极强的姿势，夏慕朝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的眼睛质疑，“出租车司机，嗯？”

并不在林夕的计划中，她抬眼望望四周，中心区大厦与大厦之间灯火通明。

“买衣服赔你，别再扔了，”他警告道，“也别乱跑，不然就直接抱你起来，你也不想的吧？”

瞟到正前方商贸圈，忽然便踩了刹车，在林夕略带几分催促诧异的目光里，坏心眼地提醒道，“有个商场。”

仿佛正在开车的他自己是什么见不得人的拖累。

他是反问的语气，说话时却不知道怎么回事，回忆起了中午小臂上柔软的触感，心中有了股暗暗的期待。

他就这么吓人？

自然是不愿意跟着上前，她试探性地拖拉几步，被彻底失去耐心的夏慕朝一把揽住。

看他们二人，像是吵了架的小情侣，女方衣着简单，男方这一身却全是高定，手腕上戴着的巨大机械表盘，价值七位数向上。

果然看到林夕一副着急的样子，急匆匆瞪他一眼后，小声解释，“对，衣服弄脏了，出租车司机……”

抬起手将她飘至眼前的发丝背至耳后，他转脸朝向正前方，“可以让我慢点的，不用太勉强。”

“先生，是为您女朋友挑选衣服吗？”

他个子高，这会儿又没刻意为了她收敛，速度很快，就等着她跟不上时的“请求”。

然后便看到林夕一瞬间便落下眼泪，半抿起嘴唇，战战兢兢地回望过来。

夏慕朝心中莫名升起一股子郁气，拉着她的手，果断下车。

……

林夕无语。

“以事实为依据。”夏慕朝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无声地威胁道，“你也不想明天下课的时候，突然收到一车的衣服作为赔礼吧。”

在她挂掉电话后，他几乎是立刻便俯身过来，右手搭在她靠背一角。

他察觉到了她的小动作，没松开手。

可林夕却在听到他的话之后，着急忙慌地摇头，小跑两步跟上他的脚步，在夏慕朝有些郁闷地望过来时，斯斯艾艾解释道，“我不乱跑，你放心。”

但直到步入世贸三层，林夕却也只是一路跑着跟上他，并不多说半句。

导购的话音未落，林夕便要摇头否决，只是被夏慕朝给突兀地打断了。

这是夏慕朝的本意。

愈说下去夏慕朝的脸色便愈黑。

意识到这一点，夏慕朝心头更堵。

心中不自觉就升起几分是自己太过小气不是人的想法，夏慕朝深吸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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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片语的样子。

夏慕朝彻底没辙，大步往前走。

再往前迈一步，便有奢侈品店的导购出来迎接。

完全没想到夏慕朝还会搞出这一茬，难得上前一步，距离他更近，“不用了，没有必要。”

只是他也没想到，林夕知道接下来几天顾年意要出国，她担心的并不是这位，而是司让。

“衣服被我弄脏了，在生气，给她选合适的吧，都包起来。”

万一被她那个占有欲极强的顾年意给看到了，岂不是更加麻烦。

他的声音并不低，说话时还故意冲着她耳机的方向，确保正跟她保持通话的人能听到只言片语。

话尾拉长，他的声音有点危险。

回过头时，夏慕朝看到她额头上蒙着的一层薄薄的细汗和带着几分血色的侧脸。

林夕轻喘着说不用，声音很小，抬手转转手腕，试图从夏慕朝的掌心中逃脱出去。

手握成拳抵在唇边不自然地咳了声，他默默地点头，看出林夕的抗拒之后，开始添油加醋编起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