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如甯的心思完全没在这首词上，答非所问：“那些江湖人士已经冲到药门山来了，王爷会不会顶不住压力，把顾公子交出去？”

穆霆尧的心思却不在此，继续问：“为何要写这首词？”

君如甯皱了皱眉，“就是突然想到就默写出来了，没别的意思，到你回答我的问题！”

穆霆尧霍地起身，逼近她面前，抬手捏住她的藕臂，眸底森冷如寒潭。

“作词女子为了纪念亡夫而写下这首词，本王还活得好好的，你是为了纪念谁？”

君如甯怔怔地看着男人的黑眸，她能感受到他眼底的愤怒，以及一丝看不出的情绪。

心没来由一阵紧缩，下意识地避开了眼。

“我说了没有别的意思。”

“从什么时候开始，本王在你心里变得如此可有可无的？”

男人一再逼问，君如甯忍无可忍，抬头与他对视：“你了解我吗？”

穆霆尧顿时语噎。

和她在一起至今，他似乎从来没有想过这种问题。

君如甯好笑：“你知道我的追求是什么吗？”

穆霆尧：“……”

君如甯扭头看向别处：“除了我姐姐，没有人懂我，也许我真该找到姐姐留给我的东西，到时我就可以和她重逢了。”

“什么意思？”穆霆尧问，“你要寻死？”

君如甯摇头：“我还没活够，为何要寻死。”

“那是什么意思？”

君如甯没有回话，亦无从开口。

穆霆尧稍微用力捏紧她的手臂，“甯甯，告诉本王，你心里究竟怎么想的？”

君如甯动了动唇，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最后干脆什么也没说。

她是从21世纪来的，姐姐还活着时，她在这个世界还有一点归属感。

而现在，这种归属感已经淡到不足以让她留恋了。

哪怕她肚子里已经有了个新的生命……

哪怕有一个深爱的男人陪着她……

她已经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样的生活，不知道自己的明天该怎么过，迷茫得有些不知所措。

尽管她什么也没有说，穆霆尧还是看出了她的心思，问：“你是不是厌倦了本王？”

君如甯猛地抬头，矢口否认：“我没有！”

男人凝视着她的水眸，双手失控颤抖，“在你的眼睛里，本王已经看不出你有一丝半点的留恋……”

君如甯用力摇头：“不是的，我没有……”

穆霆尧盯着她的脸，沉默了许久，最后松开了她的手，仿佛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是不是因为顾玄？”

“不是、”

“你不用解释，本王早该想到的。”

穆霆尧失落地转身，走了出去。

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君如甯看得心口有种难言的闷意。

也许吧，她心里想什么他们都看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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