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襟上有一块湿漉漉。

简杭也没打算让他懂。

入职第一天，秦墨岭给她准备了丰盛的早餐。

他回：【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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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卧衣柜里的那些裙子是给她准备的生日礼物，打算等她生日那天送给她，她提前发现了，那就提前送。

秦墨岭与她十指紧扣。

秦墨岭把熨烫好的衣服放进衣柜，站在旁边看她烫衬衫。

母亲今天上午发消息给他，问他：【裙子到了，送到别墅还是公寓？】

母亲只送了她四条裙子，不够穿，他又多买了几件。

简杭道：“等你忙完一起。”

还得再重洗。

秦墨岭瞅她，“怎么不去试裙子？”

“……”

秦墨岭以前在国外时，经常自己熨烫衬衫，现在给她熨烫裙子十分熟练。

翌日，简杭又恢复了早起。

中午才把裙子送到公寓，没想到傍晚就被她看到。

没法穿。

“照照心眼。”她笑说：“比你的还小。”

他在熨裙子，没看简杭，不知道她脸上什么表情。

男人味十足，跟平常的他不一样。

他干什么都认真仔细，将裙摆上的每条细褶熨平整。

他亲她的鼻尖，唇往下，堵在她唇间，把她所有声音吞咽下去。

他左手拿熨斗，骨节分明，无名指戴着他们的婚戒。

简杭迟疑一瞬，接过熨斗。他的衬衫，让她熨烫。

衣帽间有沙发，沙发上有他的黑色衬衫，还没熨烫。

他扯过来，给她垫着。

“嗯。”

“我刚开了次卧的衣柜。”她道。

深深抵达。

此刻在他身上，她看到男人的另类性感。

秦墨岭不懂她说什么。

她对他的占有欲，秦墨岭能感觉到。

她往他身前走了两步，刚抬头，秦墨岭像知道她在想什么一般，吻覆在她唇间，手臂用力，把她托起来贴在怀里。

那件用来垫着的黑色衬衫，皱成一团。

薄薄的水蒸气弥漫在他们中间。

她去化妆台拿了化妆镜，放在自己心口照照，秦墨岭问：“你照什么？”

秦墨岭熨烫好裙子，把自己衬衫挂上去，给她熨斗。

简杭没去试裙子，走进衣帽间。选择问清楚是对的，不然在她生日之前，这些裙子就如一根刺，扎得她会多想。

秦墨岭忽然抬头，安静了两秒，“衣柜里的裙子你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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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直记得简杭第一次约他吃饭，穿了那条米白色裙子，应该是她压箱底的衣服。衣柜里，她没多少高档礼服。

简杭忽然关了熨斗，挂架子上。

秦墨岭低头，简杭亲他的下颌。

“看看哪条不喜欢，让我妈再拿去换。”

就像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