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

“我想，我可能是怀了大公子的孩子了。”

苏慢慢歪头看他，然后突然福灵心至，似乎明白了点什么。她正欲解释，低头，看到了荣国公脸上呆滞的表情和无神的双眸。

“赵跃。”陆砚安又换了一个人。

可现在躺在她面前的，确确实实只是一位老人。

爷这是心病。医士说，这身体的病容易好，心病却难好。公爷这小半个月来，连话都不说，也不怎么用东西。医士说，公爷年纪大了，说不准……”

她想起管家刚才说的那些话，再抬头看一眼管家期待的眼神和荣国公类似抑郁症的模样。

“那喜欢吃酸的吗？”

人类生来有七情六欲，怜幼怜老乃人之常情。

主屋的门被打开，里面挂着厚毡，防止风进来。

“你，你刚才说什么？”荣国公盯着她，终于说出了这小半个月以来的第一句话。

“大奶奶，您……近日里胃口怎么样？”

这什么药？

管家站在一旁，看到苏慢慢的动作，神色一动。

他蹙眉朝窗外看了一眼，然后唤道：“十三。”

荣国公躺在病榻上，身边的小厮正在给他喂药。荣国公皱着眉头摆手，有气无力的样子。他脸上的皱纹一下多了很多，鬓角的白发也爬了出来。

说不准什么时候就去了。

苏慢慢：吓她一大跳！

“还行。”

苏慢慢：？？

苏慢慢望着眼前的老人，心头一酸。虽然人家坐拥千万豪宅，还是皇家人员，是她在现代连提鞋都不配的人物，像她这种废物根本就不应该可怜这么一位大人物。

“大奶奶。”管家上前，两眼放光。

“那……”管家似乎有点难以启齿。

管家说到这里，忍不住红了眼眶。

苏慢慢走过去，抬手接过小厮手里的汤药，还没开始劝荣国公喝药，自己就先被那股子苦味熏得差点吐出来。

苏慢慢摇头，“我比较喜欢吃甜的。”

现在躺在这里的是荣国公，难道不应该问荣国公的胃口怎么样吗？

陆砚安：？

陆砚安正在吃药，外头突然传来一阵鞭炮声。

“大公子！”赵跃兴奋地跑到陆砚安面前，那双眼将他从头打量到脚。

苏慢慢心中纠结。

苏慢慢：？

太恶心了，她劝不了。

“外面怎么回事？”陆砚安轻轻吹着面前的药碗，氤氲的苦涩药味扑鼻而来。

没有人应。

今天早上炫了三个白面小馒头搭配一碗小米粥。

“你……”男人刚刚吐出一个字，就听赵跃大声道：“喜事，喜事，天大的喜事啊！大公子，大奶奶有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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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国公半死不活地躺在那里，一副两眼无神的样子，听到苏慢慢弄出来的声音，也没什么反应，只是转了转眼珠子。

这老头不会因为太悲痛，所以一口气上不来病死过去了吧？

主屋内静默了一会儿，原本躺在那里半死不活的荣国公突然坐了起来。

“那个，我可能有孕了。”

大悲之下，才现此状。

这回，赵跃推门进来，满脸的喜色。

整个人衰老的十分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