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了抹眼泪，觑了叶芸一眼。

柳猛埋在叶芸的怀里，声音像个受伤的小兽般呜咽“所以是我不好，如果我一直看着她，没有放任她离开，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对不对？”

可也知道什么叫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生活。”

他说着又揩了揩眼角，重新跪了回去，放了一张纸才道：“劳烦婶子过来送我娘一程。”

“他现在走了，肯定还是挂心你过得好不好。”

只是没有想到柳猛一个小孩子居然会讲究这个，或者说会这么细心。

叶芸总算知道，他其实不是在埋怨柳荷丢下自己。

“没有脏。”

叶芸拍着他的背，不想让他以后背着这样沉重的包袱，开口“没有，不是这样的。”

叶芸的眼圈控制不住的就红了，抬手揩了一下眼角。她不明白，为什么命运要这么对待这个孩子，对他这么不公。

“所以柳猛，为了不让你娘走得不安心，别这样为难自己好不好？”

“我明明那么努力了，那么努力……”

叶芸作为一个现代人，受的是社会主义教育，没有这么多讲究。

“这只是一场意外，一场人为无法控制的意外。”

他那么懂事，上进，老天却连他生命中为数不多的温暖也夺走了。

“好好的生活，好好的长大，不辜负他的期望。”

“对不对？”

“以后我们都会陪着你，你娘不在了，你更应该好好的。”

豆大的泪珠一颗颗滑下眼角，男孩子悲痛异常的声音溢出口腔“那她为什么还要抛下我？”

然后垂下头，有些不好意思的道：“给婶子的衣服弄脏了，我……”

柳猛痛哭之后，听见这话，抽泣着抬起自己的头，强迫自己不再抽泣。从叶芸的怀里退出来。

“不会再没法照顾自己。”

“为什么要丢下我？”

柳猛又望了望她，然后抽了一下鼻子，“谢谢婶子，让婶子担心了，我没事了。”

柳猛的双唇颤抖不停，倔强的泪水最终溢满眼眶。

连这个都替他考虑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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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芸重新把人揽进自己的怀里。

“你这样会让你娘走的不安心的。”

“为什么还要丢下我？为什么？”

叶芸说着松开他，直视着他的双目“你娘在世的时候，最疼最挂心的就是你。”

“她没有故意丢下你，这只是意外，谁都不想的。”

而真正的是在埋怨自己，他认为自己如果一直紧跟在柳荷身边，就不会有这样的意外发生。

“替她多看看这世间的美好。”

“就算你一直陪着你娘，也有可能会有其它的意外发生不是吗？”

少年的声音充满了倔强，痛苦和不解，还有茫然。

柳猛说到这里总算放声大哭。

“这对你娘来说，何尝不是一种好事呢？”

“你回去吧，明姝妹妹还小，你在这待久了不好。”

叶芸赶紧截断他的话。“你这是什么话，衣服干净着呢！”

“所以不要怪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