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早朝，顾北恒又去了凤仪殿。

凤仪殿内，秦央的肚子也已经不小，顾北恒看着她的肚子，眼里是浓浓的期盼。

不自觉的道：“早上护国公告假，说是芸香郡主今日生产。”

秦央本来神情淡淡，听见这话却多少来了精神“生产？这么快？”

“我记着她跟我……”

顾北恒阻断她的话，蹲下身子，手摸着她的肚子道：“嗯，她就比你早几个月，你也快了。”

秦央看着蹲在自己身前，一脸缱绻的男人，神情多少有些恍惚的。

选秀的事被一搁再搁，秦央没有自信的觉得会是因为她造成的，不过也偷偷的幻想过。

或许这个男人也并不是什么花心，滥情的人。

不过就算不是花心，滥情的人，他是一个帝王，拥有坐拥三千佳丽的权利，试问有几个人能放弃这等美食和诱惑的。

秦央目光微转，开口道：“皇上希望臣妾这胎生个皇子还是公主好？”

顾北恒抬头望了一眼秦央的面容，启唇“都好，生个公主若是长的像你，应该会是极好看的。”

秦央眸子深处其实是有失落的，这也就是她对顾北恒始终有隔阂的一点。

他成过一次亲，有两个孩子了，也当了两次父亲。

对于她自己来说，充满期待的事，可到了他这里，其实都已经算是常事了。

没有了新奇，也没有了那么浓重的好奇。

就是平平无常。

垂着目，秦央音色平缓的道：“那臣妾希望生个皇子。”

秦央说完这句话怕顾北恒误会什么，赶紧解释“臣妾想生个皇子，是觉得男子相比较于女子束缚更少，选择也更多。”

“不用像女子一般，嫁人生子都得按照既定的框架走，不容许一丝差错。”

秦央说这话的时候，眼里是满满的落寞。

仅此而已，并不是想生个皇子去抢什么皇位，或者来巩固自己的后位。

秦央是个聪明人，顾北恒也不是真正的蠢笨之人。

秦央这一番急切的解释，他明白是因为什么。

握住秦央的手有些歉意的道：“这件事，朕注定只能让你和孩子受委屈了，毕竟……毕竟皇位只有一个，铭隽他……”

秦央赶紧摇头“陛下怕是误会了，臣妾从来没有想过争这个。”

“臣妾懂身在高处不胜寒。”

秦央说着抽了抽鼻子，然后手动了一下，示意顾北恒坐下。

才面孔泛着笑意，目光放空的开始吐露一些心声“其实……当初要是没有先皇的一道圣旨，其实臣妾从来就没有想过要嫁给陛下这样尊贵的人。”

虽然秦央说的是尊贵的人，可顾北恒听着，怎么都不是那么回事，还略略有些刺耳。

其实说白了，他大概从来都不是她心中向往的那一个或者那类人。

秦央还在缓声“臣妾原本想的就是找一个平凡，门当户对，或者说出身上差一些，但是品行端正的普通男子就好。”

“日后就算不恩爱，但是也举案齐眉，琴瑟和鸣，夫妻双人，再养两三个孩子。”

“孩子不需要有大出息，只要健健康康，幸福安乐就好了。”

秦央说到这摇头“所以臣妾不希望自己以后的孩子当什么皇上，更不会让他去争夺什么。”

“相反，臣妾倒是欢喜他做一个闲散王爷，有着皇家给予的荣耀尊贵，又自由自在的不受束缚，真的，挺好的。”

一个普通的皇子，王爷，原本他也是这么想的，可奈何他的哥哥还是对他下了手。

想着，顾北恒眼神坚定的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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