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乔，我听话，别再离开我了，好么。”

谢怀玉看着乔珍，表情似乎稍稍有些疑惑，好像在说乔乔不认得我了么。

乔珍轻啧一声，尽说些没用的。

“我是白塔。”

不不，应该是不至于全想起来的，要不然他现在怎么可能这么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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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今夜这场高热，还有他精神值越来越活跃，叫他混淆了潜意识里的记忆碎片，稍稍想起来之前的事。

“不走！”

乔珍敷衍又不耐烦的应了一声，之后喊来夜玄喂了谢怀玉些退烧药。

谢怀玉清冷漂亮一张脸叫她挤压的微微皱起，但还是很快回了话的。

“你听个屁！”乔珍真的没忍住，“那我现在就要走，你听么，你让我离开么？”

他认真执拗甚至有些疯的盯着乔珍。

后果这么严重。

而后望着眼前这紧抿唇瓣的人，又想起方才的事，状似不经意的试探了一下。

谢怀玉的表情一下子严肃起来，点了点头，这一刻简直乖顺的不像话。

可就算现在暂时没有全想起来，那也是极其危险的，没有人能保证他以后不会想起来。

他现在就已经够疯了，到时候必定会疯的超级加倍，想来是这辈子都不会再放她走，出了世界肯定还要和她纠缠。

或许那个以后就在下一秒，或许就是明天。

谢怀玉翻来覆去说了好些，全都是有关她的事，重要的那些东西倒好像没记起来。

那人的回答很快，好像是想也未想。

乔珍松了口气，垂眸看向谢怀玉时面色微紧，捧着他脸颊的手也微微用上些力，认真严肃道。

而后伸手抱住乔珍的腰，将脸埋在她膝上，嗅着属于她的味道缓缓厮磨。

“我叫白塔。”

乔珍被他狠狠锢了一下，差点喘不过来气，微恼的去推他的手。

“松开，也得我能走。”

“她很可爱，也很善良，喜欢吃巷尾的红豆糕……”

等他完完全全想起来一切，那真完蛋了，想一想都是件极其恐怖的事。

他说他是白塔！

“乔乔喜欢玫瑰，身体总是不好，我们结了婚的，你就是我妻子。”

“你烧糊涂了，还记得自己叫什么名字么？”

“有关于白塔的事，你都还记得什么？”

“不走！”谢怀玉急了，锢着乔珍腰间的手掌猛然一紧，又烫又痒叫人难耐。

难道谢怀玉恢复了从前的记忆力了么！

乔珍却已经不想再跟这个人有什么瓜葛，登时有点急，伸手一把捧住半跪在身前的谢怀玉的脸，想问问他究竟想起来多少。

真全然恢复记忆他必定早疯到没边了。

深秋的雨夜，那样冰凉，却叫乔珍一下子心里烧起火来，背染薄汗。

因为药力的不可抗性，也因为谢怀玉受伤实在严重，喝了药没一会儿便睡了过去。

“还有呢？”

“听好了，你叫谢怀玉，你不是什么白塔，做谢怀玉还能有老婆但做白塔就彻底没有了，知道了么！”

“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