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是我太混账，我向你道歉。”

他的声音悲伤到嘶哑。

什么手？

“我知道错了，但已经太晚了是不是？”

兰斯利尔的整个右手臂被刀刃毫不留情贯穿，甚至可能戳碎了骨头，鲜血顺着臂线落下，他指尖都在颤抖。

“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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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

“对不起。”

乔珍听见声响回过头来，正好看见这一幕。

原本没什么情绪，连无语都略显平淡的面色终于变了，眸中满是惊诧。

“不求你原谅我，至少讨厌我好不好？”

他一声声的念，就跟个疯子一样。

乔珍啧了一声就要转身离开。

“你又发什么疯！”

他迫不及待的向前走了一步靠近乔珍，一只手插着刀，另一只手胆怯的，又小心翼翼的去拽乔珍的袖子。

一想到乔珍会如他曾经对周遭毫无感觉一般对待他，对他再无半分在意。

他又猛然惊慌的向乔珍逼近一步，淡金色的眸子里盛满雨水，好像世界都要崩塌了，声音哽咽带着哭音。

鲜血瞬间飙起，在空中划过凄惨的血线又骤然落下。

他惊慌的，急切的，要用尽一切办法向乔珍赔罪，挽留她的注意。

“我向你道歉，我全都赔给你乔乔。”

兰斯利尔印象深刻的事，如今对她来说却已经太遥远太遥远，她都快记不清了。

明明那么高一个人，垂眸看过来时疯的可怜兮兮，淡金色眼眸里蕴满水光，目光干净澄澈满是讨好。

天大地大，一切等她睡醒了再说。

然后兰斯利尔毫不迟疑，狠狠刺下。

不要拿我当空气，不要对我毫无感触。

他这话忽然一下子，叫乔珍还有些迷茫，眨了眨眼，才终于从记忆的缝隙里将那件事寻出来。

握着乔珍那把刀的手高高举起，刀刃在雨色夜晚闪着寒光，冷的惊心。

这短短一句话，却叫兰斯利尔欣喜若狂，至少她愿意发脾气，愿意骂他了。

“你看看我好不好。”

兰斯利尔见她要走，本就疯狂的情绪彻底崩溃，惊慌像地狱里爬出的阴影笼罩他，好像乔珍这一走就再也不会回来一样。

也在这样的痛苦堂皇里，难过积蓄到顶点，兰斯利尔彻底疯了。

“我不求你留在我身边，不求你爱我，也不求你不扔掉我，至少你恨我好不好？”

“对不起。”他忽然说。

惊惧如嗜人的野兽要将人吞噬，兰斯利尔几乎呼吸不过来，面色在雷雨夜里卡白。

好像是有一次她跟谁吵架来着，林珂过来了，说她破坏了启城的规则，还拧断了她的手。

“我跟你道歉，你别走！”

“乔乔，你恨我吧，你恨我好不好？”

“在做林珂的时候，我曾拧过你的手，我还回来，剩下的我也会全都还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