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怀雪眸色一动，“抓疼我了。”

“师兄。”

从不显露神色的面容竟透出点紧张，就像是在害怕人会从自己的眼前消失。

他将脑袋埋在路怀雪的脖颈，但环着路怀雪的那只手力道不减。

他差点忘了，殷见寒最厉害的不是剑法，而是阵法！

虽然它不太明白，路怀雪为什么要跑，但是不妨碍它觉得这很好玩。

路怀雪试图再近一步。

“又来。”

殷见寒又掀起眼皮，似乎在辨认路怀雪这话的真假，见路怀雪蹙着眉，他稍稍松了点力道。

“这样我们俩都不舒服，要不抓我手？”

路怀雪挣脱不开，只得向后仰去，另一脚重重地踢向殷见寒的胸口，然殷见寒扔紧紧握住他的脚踝。

然而，没等小白靠近，路怀雪的身子忽然腾空而起，仿佛身后有一道拉力。路怀雪不受控制地飞向了灵池边，噗通一声，再次落水。

月亮不知何时爬上枝头，浅淡的光辉落在两人身上，像是给殷见寒的侧颜打了一道柔和的光，遮住了平日的清冷，只剩下柔和平静。

他主动将手递过去，殷见寒迟疑一瞬，对上路怀雪澄澈的眸子，桎梏在腰间的手慢慢松开，路怀雪紧张地心跳都快了几分。

感受到殷见寒逐渐放松，路怀雪趁其不备扣住他的手腕，动作极快，反手一转，脱离殷见寒递怀抱。

“小白，小白。”

——哗啦一声。

不再胡来。

他试探地放出一点灵力，见殷见寒并不排斥，他又放出更多灵力。

“那，轻点？”

听见呼唤，小白飞快地跑了过来。

路怀雪趁机跃起，一脚刚踩上石岩，另一只脚踝再次被殷见寒握住。

一双眸子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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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怀雪忽然想起，只要殷见寒不另下结界，结界并不会拦住小白。

路怀雪不明所以，说殷见寒没失控，他眸色猩红，没有自主意识。要说他失控吧，也没打算重伤他，好似把他当成所有物。

发财：“虽然但是…我的师尊他喊我师兄欸。”

动作过大，溅起一阵水花。

路怀雪将手覆在殷见寒环着腰的手背上。

殷见寒完全松手后，路怀雪立刻收回手，速度极快，转身就溜，察觉被骗后，殷见寒眸底血色翻涌。

路怀雪只好和他打商量。

路怀雪：“……”

路怀雪的耳边是殷见寒的声音，很轻，像羽毛划过，带着缱绻的思念。

路怀雪卑微请求：“您先松手。”

第12章 熏什么香

不管路怀雪往哪个方向，都会撞上结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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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见寒不为所动，垂下眼睫，遮住眸色，他不去看路怀雪，单方面拒绝交流，却将人紧紧禁锢在怀里。

路怀雪毫无征兆地撞上结界。

砰的一声。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