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怀雪走到竹苑门口，殷见寒正坐在窗边，他犹豫了下没有进屋，而是走到窗台旁。

“您咬的。”

“哦。”

此刻终于意识到这富丽堂皇的院子怎么可能只是小白自己住，所以和小白一起住在这的，应当是小白的饲主——容玉。

“我不是故意要伤师尊的，当时您拦着我，我才会一不小心刺伤师尊的。”

路怀雪有好多疑惑。

沉闷地气氛令路怀雪不太自在，但还是小声的替自己辩解了一句。

没听见殷见寒没有训他，小白又兴奋地摇着尾巴，讨好地蹭着路怀雪。

“小白，殷见寒为什么会在这？”

他第一次闯入竹苑时，他就是这么站在窗前，撞上还未完全从失控中回神的殷见寒，结果就被掀飞了。

殷见寒捣茶的动作一顿，似乎没想到路怀雪会这么直白。

“哦。”

殷见寒一走，路怀雪松了口气。

殷见寒投去视线。

日复一日。

食，可修成人形。自认容玉为主后，只肯接受容玉的灵力，自容玉仙逝后，小白便不再接受任何人饲养。

这些用仙术便能搞定，但殷见寒烹茶的每个步骤都喜欢亲自动手。

路怀雪知道躲不掉，也没想着躲，没忍住问。

“与你无关。”

路怀雪以为殷见寒不信，身子往前一探，撩开颈肩的发丝，又将衣领拉开了些。

殷见寒的视线在牙印上停留一瞬，血迹已经凝固，算不上严重，但路怀雪皮肤雪白便显得有几分触目惊心。

“我拿剑属于自保。”

路怀雪身上湿哒哒，衣服还在滴水，衣衫凌乱，领口松松垮垮露出雪白的肌肤，宽大的外袍此刻也遮不住路怀雪姣好的身段。

他麻利的换了身干净的衣服，用灵力烘干湿发，修正整齐后慢悠悠地往竹苑的方向走。

殷见寒眼睛都没抬，抬起手从一旁的茶焙笼取出茶饼，用茶槌捣成小块。

“而且，师尊也伤了我，那扯平？”

“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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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消失了一段时间，就在他们以为小白不会回来时，它又忽然出现，仍然拒绝任何灵力调养，每日都在仙门口等着容玉回来。

虽已开灵智，因灵力不足只有几岁小孩的认知，它不懂什么是死亡，执着的等着容玉回来。

殷见寒眉头一蹙，转过身淡淡道。

“您的伤……”

那就更奇怪了，为什么从殷见寒的竹苑会通向容玉的偏殿？

殷见寒：“……”

“啊？”路怀雪愣了一下，视线还落在茶饼上。

“您那样……多久了？”

“换好衣服到竹苑找我。”

轻飘飘的声音落在耳畔，殷见寒才发现此刻两人的距离有多近。

说到这，路怀雪又有几分理直气壮。

路怀雪闷闷地应了一声，视线在殷见寒身上来回转。

“这么喜欢站在窗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