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了扯嘴角，却怎么也笑不出来。

“我亲眼看见的。”顾宗主脸色阴郁。

“呃……咳……”

“我送给小师妹的同心结是一对的，我从我手中的同心结里找到了她生前最后一刻所看到景象。”

殷见寒静默一瞬，捏了个术法，凭空出现一道虚像。

顾宗主颓坐在地上，这么多年来的苦心经营却落得一场空。

“是谁告诉你起死回生之术是以活人献祭？”

顾宗主抬手挖出自己的双眼，一声惨叫，徒手掏出心脏，动作之快，来不及阻止。

画面里没有容玉的身影，只有阿歆一个人。对话里还是能听出，阿歆是在和容玉说话。

“阿歆。”

又在快要触碰时，停住了动作，生怕将打破这最后的画面。

“说起来，我和顾师兄马上就要成婚了。到时候容师兄和殷师兄一定要来，我想把喜气也分给你们。”

“你找到的肉身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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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魔……”

路怀雪转头看去时，顾宗主满脸泪痕，他努力地想要勾起笑意去回应阿歆。

“我看见容玉手里的剑，剑上的血，那是我小师妹的血。”

“我不知道他是谁。”

他摇摇头，表示已经没法救治。

顾宗主又咳出一口血水，不是猩红色，变成紫黑色，脸上出现红斑，皮肤大面积溃烂。

，也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整个人陷入颓废中。

殷见寒出声打断了陷入回忆中顾宗主。“我不阻止，她也不会复活。”

被顾宗主唤作“阿歆”的姑娘露出了浅浅的笑意。

“你不该把任何人的死推脱到容玉身上。”

顾宗主瞪大眼，眸子通红，眼睛一瞬不眨地盯着虚像上的粉色衣裙的姑娘。

“那就是阿歆，那……”

“我不知道。”

“容玉师兄，谢谢你啊。”

“他怎么？”路怀雪像救又不知道该怎么救。

顾宗主还是沉默不语，也不知道有没有把殷见寒的话听见去。

殷见寒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等着顾宗主慢慢冷静下来。

“从未？”

“他从未伤过任何人。”

“阿歆。”

“不可能。”

听到这句话，顾宗主的眸子里终于有了点波澜。“秘境里那么多亡魂，你说他从未伤过任何人？”

“是他告诉我，他给我看过古籍记载，还说过……”

殷见寒道，“蛊虫。”

最后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

画面停在阿歆幸福的笑容上，顾宗主伸手，颤抖地想要碰一碰画面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