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一个“受害者”。

“醒来时没什么记忆，去过临近几个城镇，也是数日前才恢复记忆。”

“他是谁？”

小辈弟子们听见讨论，好奇地朝路玉看去，又觉得疑惑。

路玉说完，看向高位上的殷见寒。

“倒不是相貌的问题，就是说容玉贵为仙师，怎么也该气度不凡，眼前这个人怎么看也看不出什么特别的。”

此话一出，便坐实了他便是众人口中的“容玉”。

路怀雪眉梢微挑，有些弄不懂路玉这番操作，虽说是他提议将人放走，再以仙魔大会引诱系统出现，但……

路玉自然听见他们的谈话，这便是他出现在这的目的，被殷见寒抓住时，他也担心自己会被弄死。

“不是，为何他和逝去的容玉如此相像？”

可若完全松懈，又恐系统起疑心。

在秘境中，路怀雪为阻止殷见寒的对路玉下杀手，这才脱口“有法子能将系统引出”，也不全然是假。

路怀雪正襟危坐，等着一袭白衣的路玉开始他的表演。

“你又瞒了我什么？”

可系统说的没错。

有些事情叙述出来，远没有闹剧那令人印象深刻。路玉闹得越大越好，等他闹完了，殷见寒才好收网。

“容玉长这样吗？”

“为什么我觉得还是路怀雪更好看。”

“我瞧着也像！！！”

路玉微微一笑。

殷见寒和几位徒弟便知晓路玉的身份是假，他为何敢当众妄言，不怕被揭穿？

“我想在场的某些人应当是认识我的。”

殷见寒极其无辜，“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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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路怀雪本人不在乎，可殷见寒在乎。他舍不得让路怀雪受半点委屈，旁人更不行。

“得了吧。马后炮！容祖师收徒，你们不也说路怀雪除了一张脸好看，没什么特别之处。话都让你们说完了。”

“可容玉仙逝多年，怎么会……”

路玉将这些话听在耳中，不得不说系统预估的特别准，便是特意等到仙魔大会，众人都在场之际才出现。

“卧槽！我看着怎么那么像……”

“我没死。”路玉道。“仙魔大战后，我沉睡了两百多年，数月前才醒来的。”

离开秘境后，殷见寒对路玉明面上“严加监视”，暗地里却给他偷溜的机会，奈何路玉胆子太小，几次明晃晃地“放人”，他都不敢有所动作。

他的目的很简单，不管是容玉还是路怀雪，任何有关他“不好”的言论，殷见寒都不想听见。

“当年我与师弟有些误会，我知晓他必然是恨我的。”

殷见寒不语，看也不看路玉一眼，不轻不重道。

他朝一旁的殷见寒看去，见他神色自若，看起来并不意外。

“有点眼熟。”

他确实什么也没做，只不过他预判到系统会教唆路玉颠倒黑白，殷见寒之所以暂时没杀路玉，就是要借着路玉在的胡搅蛮缠，将当年有关容玉身上的“脏水”全都洗净。

耗了好一段时间，路玉才借金蝉脱壳之术离开。

不管殷见寒认不认，可他在众人眼里，便是当年受尽的指责和谩骂，却为了仙门弟子不惜代价耗费神识护住仙门弟子的容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