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君平日都是一个人住这吗？”

仙人垂眸，好像再思索他说的话，不多时眼神又看向沈临溯像是不知道当如何回答。

与仙人结交他有的是耐心，像这样独自活了那么多年的人，难免会有些性格脾性与常人不同。

“知道就会走吗？”

没想到今日一见却稀奇了，看着这仙君冷着一张脸似乎冰冷不近人情。

沈临溯一愣，没想到仙人说起话来竟是开门见山，他忍不住又往仙人跟前贴近，被仙人剑柄挡了回去。

沈临溯笑道：“那我不走近，我与仙君隔着距离说话，这样总行吧？”

他道：“一定要会吗？”

“不会。”

“你都不与我说话，难得能碰见也是缘分，怎么不说上两句？我这人特别能谈天说地，只要你愿意开口无论什么我都愿与你聊。”

走了几步后停住，再度幻化出剑抵上沈临溯的咽喉。

“不会。”

沈临溯点头：“恩，知道就走。”

沈临溯笑意更深：“那仙君为什么往后退。”

仙人看着他刚欲开口，想到什么并未作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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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都不会，戏文里不都说神仙神通广大无所不能，如今看来也非如此。”

“为何？在这里一个人待那么多年，哪怕是仙都会寂寞的吧？若是我在这鬼地方，要是能遇见别人一定会说很多很多话，将这么多年的百般聊赖通通诉说出来。”

“你在害怕我？”

他颔首。

仙人眉心微蹙，剑柄抵住沈临溯肩头，冷声道：“你靠太近了。”

“没有。”

他垂眸：“那你让他们不要再来了，很吵，世人痴妄我皆无能为力，小凤凰说一切都是命里定数，强求不得，回吧……”

“仙君仙君这山上还有精怪吗？我听说这临江附近有吃着的妖怪。”

说完他转身离开，没想到沈临溯又一次挡在他身前：“既然你说是痴妄，都我就不求了，我好不容易来一趟，你能与我说说话吗？”

“聒噪，”他轻叹了一口气，“与小凤凰一样吵。”

“不会？神仙还有不会的事？”

见状他只能抬起手尴尬的往后退了两步：“我想求延年益寿。”

“不能。”

仙人道：“你想求我什么？”

他活在这世间二十来年，遇过很多人，与很多人结交过，一眼就能看出跟前人眸光中都透着干净，一眼就能看得清清楚楚。

仙人往后退了半步，双眼怔怔地看着他，显出长剑挡在胸前。

沈临溯道：“那若是要求财呢？”

本以为都是仙气凌然，无论站在哪里都将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模样。

他看着沈临溯：“与人说话不麻烦吗？”

四目相对，秦闵的眼神中没有过多起伏，干净冷清，除了能有的交流外，就像是立在江边一个精致绢人。

秦闵向临江水上的石台走去，没想到这沈临溯还跟赖皮虫一样紧跟着自己。

见到活得仙人比话本里更有意思。

“自然，凡人拜仙皆有所求。”

沈临溯不急，特别是看着美人本就是赏心悦目，又怎么能生出气来：“你叫什么名字？”

沈临溯愣了半刻，看着仙人不由笑了出来：“与人相处难道不是这世间……”

攀上两句的性格，说着说着不由朝仙人贴近。

那仙人眉心微蹙，看了一眼沈临溯并没有出言拒绝。

“秦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