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不舒服？”

她记得昨天好像和室友一起吃饭来着，后面发生了什么，她怎么都不记得了。

秦聿川叹了一口气，要是现在他在她身边就好了，也不至于这么无措。

封清漪懵懂地道：“我们认识吗？”

“所以昨天晚上你喝酒之后的事情你都不记得了？”秦聿川说道。

“昨天我就和朋友们一起吃饭，然后就睡了，难道还发生了什么别的事情吗？”

这状态有些不对，难道是出什么事情了。

封清漪看了看自己，居然衣服都没有脱就睡觉了。

虽然喝醉了的她像个孩子，很可爱，但是也是真的难哄。

封清漪拿起手机，看到了屏幕里的秦聿川，“你是谁？”

秦聿川也看到了此时的封清漪，她的头发有些乱，几缕发丝遮住了眼睛，脸色红润。

“你昨天是不是喝酒了？”

“不行，我要先去洗澡。”

封清漪揉了揉眼睛，接通电话，“现在都已经六点了，你说五点就叫我起床的！”

“你喝酒了？”除了喝醉了，他想不出她现在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乖，画明天再画，今天早点睡觉。”

…

秦聿川：“那你乖乖躺下睡觉，明日我叫你起床。”

“……你还记得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封清漪照做，但是刚躺下不到一分钟，她突然就又坐了起来。

封清漪看着秦聿川，“那你要帮我画，不然不可以的。”

封清漪按了按太阳穴，难道还发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

“明天洗，现在已经很晚了，你该睡觉了……”

“以后别喝了。”他怕自己哄不过来。

秦聿川扶额，真是不让人省心，一个人在家喝什么酒。

“我喝了一点点，你怎么知道？”

秦聿川有些担心，都这样了，还画什么画！

封清漪头摇的像拨浪鼓似的，“没有，我才没有喝酒。”

“好，我帮你画，你好好睡觉，现在就盖好被子躺下。”

“那你现在在干什么？”秦聿川继续问道。

“我不睡觉，我今天还没有上课，我要去画画了。”封清漪已经从床上爬了起来。

“连我也不认识了？”

“我应该记得什么吗？”

秦聿川好说歹说，封清漪可算是乖乖地躺下睡觉了。

清晨六点整，秦聿川主动给封清漪打了语音电话，叫她起床。

封清漪想起了那一小杯红酒，她好像也就喝了两口。

“……你刚刚不是说你没有睡觉吗？”

他觉得这应该算是这辈子遇到的最难搞的事情了，等她醒了，他一定要嘱咐她不准喝酒了。

这是一觉醒来，什么都给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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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清漪继续摇头，“没有，没有。”

封清漪有些疑惑，“就是一点红酒，酒精浓度不高的，还能美容养颜呢！”

封清漪揉了揉自己的脑袋，“我在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