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沂道：“无事便不能来找你了吗？”

“你们二位今日前来，是为何事？”

“昨日我们与虞丞相一聚，他似乎有意拉拢家父，不知聿川有何想法。”

【聿川：好，有没有淋到？】

除此之外，他还会监督她学习，偶尔她抱怨几句，他也会耐心开导，颇有点人生导师的风范。

【聿川：没有意义的聚会不必参加。】

对于她的喋喋不休，他会一一回应，即使有时候只是简短的几个字，但她莫名觉得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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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聿川：上午的课没有上，要补上。】

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想起他的时候，她的心情会很愉悦。

…

门一开，上官沂和许立言带着一身寒气进入了书房。

络了之后，高冷什么的，根本不存在的。

封清漪窝在单人沙发上，给秦聿川回了消息。

房间里的炭火已经烧了起来，为这寒冷的冷日添了几丝暖意。

【清漪：上大学后已经少很多了，以前的朋友四散各处，不然肯定天天有约。】

轩辕盛提拔起来的人，现在所为之事，怕都是他的意思。

她喜欢和他分享一些日常小事，例如食堂中午的饭菜，校园里变化的花草，网上看到的热搜，自己看过的书等。

【清漪：今天晚上和室友们去涮火锅，你不用给我准备了。】

许立言也自行坐了下来。

落雪之后的将军府，树枝上尽是厚厚的积雪。

院中侍候的人也有些许，只不过秦聿川不喜旁人进入他居住之地，每次来客，上茶水之事就交给了焱赤和焱阳。

许立言浅笑道：“聿川真是料事如神，我们确实有事想问问你的意见。”

“若真无事，你们二位也不会同时前来。”

秦聿川坐在书房之中看着封清漪给他的那些书籍。

【清漪：好吧！你的身份确实需要注意一些。】

“他背后之人是谁，你们并非不清楚，为何会来寻求我的意见。”

“聿川，你这段时间都在府中做甚？”

院中来客，焱阳迅速端上了茶水。

回到别墅的时候，封清漪的衣服有些湿润了，脱掉外套，打开暖气，很快客厅里就暖和了起来。

【聿川：嗯，晚上想吃什么？】

【清漪：我已经回家了。】

上官沂毫不客气地找了个椅子便坐了下来。

“让他们进来。”

“将军，上官公子和许公子来了。”焱赤敲了敲书房的门。

【清漪：……你简直比我老师还严格，我现在就补上！】

【清漪：我的衣服有帽子，没有被淋到。】

【清漪：你也应该多出去和朋友聚一聚，别天天闷在家里。】

屋檐之下，似有冰凌垂下。

在他面前，她可以卸下所有伪装，可以直言不讳，可以永远自由明亮。

秦聿川居住的院子名落华，敛尽浮华之意。

【聿川：嗯，你倒是聚会颇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