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不丁听到人声，她心空了一拍。

传言传得神乎其神，有人说两个人每天一起上下学，有人说周婧妤的广告是江越父亲的资源，还有人说周婧妤的某个女四号是江越爷爷的关系。

方北夏随众人的目光斜睨一眼，高大的身影正好落入眼中，衬衫西裤，肩宽腰窄，笔挺英俊。

她还沉浸在刚那句暧昧不明的话里，猛然抬头，眼神茫然：“嗯？”

方北夏含含糊糊闪烁其词：“就……正常范围内的关注吧。”

付悦不在房间，方北夏警觉，屏息靠近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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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越被方北夏呛得无言，扶额道：“你别忘了，我们的剧主角是十七岁。”

传言太多，细节太逼真，传到最后，就连当事人的表妹程七初都不确定他们是否在一起。

连程七初都不确定的事，她又怎么知道。

到底有没有在一起……他们确实有时会同框出现，可什么越界行为都没有。全校瞩目，却没一个人掌握实锤。

“他们真的在一起了吗？”

“她保养得很好的。”

这句话如同走廊暖黄的灯光一般暧昧，方北夏微微脸红。

程七初撑着脑袋，对方北夏叹气：“你的张士豪，现在好像不是单身了哦。”

房间外传来几声沉稳有力的叩门声。

程七初瘪嘴：“我去问他，他让我有时间多背书，免得丢文科重点班的脸。”

方北夏把房门打开一条缝，小心翼翼地问了句：“江越，是你吗？”

她答非所问：“我就是想叫婧妤来试镜而已，谁知道你那么排斥，不是心里有鬼是什么。”

方北夏心想，我信不信有什么关系，被叫家长的又不是我。

江越说完，转身离去。

方北夏和付悦先到，浏览演员资料，跟工作人员沟通流程。

“你信么？”

她被他盯得发毛，问：“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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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越和周婧妤的照片上了学校网站首页后，两个人的绯闻开始以几何倍数增长。

江越抬眸在她脸上扫过：“如果以这个来当选主演标准，那你也可以。”

“我还是那句话，选演员要选合适的。”江越站直身体，认真道，“还有，方北夏。”

“比如？”

江越？

江越叹了口气，说：“方北夏，你是瞎了吗？”

直到有一次，江越和周婧妤同时被叫了家长，算是坐实了他们男女朋友的身份。

选角工作正式开始。

隔着门，耳边忽然传来低沉的声音：“是我。”

方北夏不懂他什么意思，便如实讲：“如果真的不方便，我会跟她说的。”

“我跟她没有在一起过。”

方北夏靠在门边，看着他的背影很快消失在走廊拐弯处。心里竟然有某种东西落下来的实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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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江越姗姗来迟。

“你以前很关注我？”江越不紧不慢地问，语气里带着玩味，“高中时候。”

“嗯。”

她悄悄在猫眼上探了探，走廊空空荡荡……

她拆开防盗链条，看到江越正靠在旁边的墙上，双臂环抱在胸前，定定地看她。

能明显听出敲门的人是男性。

“比如……”她看着别处，接着刚才的话题往下说，“大家都传你跟周婧妤在一起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