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正在纠结，手机在手中震动起来，她吓了一跳，差点没握住。

晚上九点多，江越这时候大概在应酬。

她没想到，不可控因素竟然是朝这个方向发展的。

“没有。”她否认。

方北夏眼睛一热，涨得睁不开。

北夏拒绝了他的要求，当时他只哼笑了一声。后面有他的镜头时，他便状况百出，一遍一遍地重来。

太委屈了。

她紧握着手机，手指因为太用力而发酸，发痛。

她不是爱哭的个性，但就是……

方北夏看出他是故意的，拉他到没人的地方质问。他竟然在方北夏耳边说了句脏话，又撂了些狠话，痞笑着离开。

可惜心思落空，电话那边没了声音。

-

“我明天要出差，来不了片场。”

方北夏心情沮丧，她想到了江越。

晚上回酒店，偷偷在卫生间里抹了几滴泪。

她稳住手机，屏幕上是江越的名字。

“我草！他怎么这么人渣！”付悦皱眉，“不过他好像是有点背景，被安排进来的。角色也不重要，就……你懂的。”

江越先问了一下拍摄进度，又问了今天拍摄是否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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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说有事，却什么都没说，还指望江越能读懂她的心思。

“没有。”

“哦……”

过了会，江越的声音像是笑，又像是无奈：“怎么这么嘴硬。”

“感冒了？”大概还是听出了她的鼻音，江越问。

江越知道白天的事了？

她的手指停留在江越的号码上方，正要按下去，又看了眼时间。

记忆翻涌。

“没有了。”

拍摄结束时，付悦看出方北夏情绪不对，问她出了什么事。

这句话，很多年前她也听到过，出自同一人之口。

方北夏一一给出肯定回答。

“哭了？”

她没被人当面骂过，也没有吵架的经验，自然承受不了这份侮辱。过了几个小时她才后知后觉，当时怎么就没反击……

电话那头像装了摄像头一般，对她说：“没挂。”

江越说如果遇到任何问题，就给他打电话。

通话时间还在一秒一秒增加。

方北夏的眼泪当即就冒了出来。

方北夏以为江越已经挂断，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扫了眼屏幕。

方北夏不是软柿子，但也不是性子强硬的主，剧组大多数人都是同事，好沟通好合作。

犹豫了一会，最终还是没有拨出去。

江越追问了一句：“还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吗？”

江越“嗯”了一声，听不出什么情绪：“那挂了。”

付悦也无奈。

方北夏怕被他听出异常，先清了清嗓子，确定鼻音不明显后，才接起电话。